“木苍生,你功力比两年前进步了不少。”有熊夜骤然停转,持剑对峙木苍生。
木苍生嘴角带笑,以剑对剑,他自然不是有熊夜对手,可是既然撇下众人孤身追赶,自然有必胜的把握。
“出手吧!不过结果还会和上次一样。”有熊夜束起的长发冲风鼓荡,身子急冲木苍生方向,木苍生由下而上划剑上撩,剑锋穿透空气,凌厉的寒气在月空中直射有熊夜,有熊夜脚步未停,长剑抖拨剑气瞬间在身前犹如磊上钢砖铁面的一面墙体,如松枝一样密不透风,寒气未及剑墙就已消散,散落后产生的雾气之中冲出一个人影,正是木苍生,木苍生低喝一声,长剑手中婉转,激射出漫天飞来的无数道寒气,寒气从雾气中穿出,凝结成冰锥向有熊夜射来,有熊夜早有防备,内力汇于掌里,等待冰锥靠近便一掌摧毁,谁料木苍生似乎早已事先洞察有熊夜想法,不等冰锥再向前一步,跳跃至空,凌空一掌,掌力星移电掣,顷刻间覆盖冰锥群,掌力排山倒海一般把冰锥震碎成更密稠的冰晶碎片倾洒向有熊夜。
此冰势大,来势快如闪电,若置身其中,非得被冰片切割成碎肉,有熊夜想到此处心间不住冷笑,怪不得他会有恃无恐的追来,原来藏了着一个杀招,恩,这招确实不输世间任何一流招数,只是,太过繁琐,破绽太多,若是打普通人还可耐用,但凡遇到高手,便难做其用,只要此法一击不成,便在难有翻身机会。
有熊夜虽然想透此招,但终究太迟,冰群来势太快。
有熊夜长剑入地,抱拳道:“在下输了。”
冰片群后的木苍生听到有熊夜放下兵器认输的声音,登时大喜自豪之感倍增,一雪浏阳城中耻辱;手里长剑凌空一劈,一股隐隐约约的红色热气激出,把冰片群融化成一场小雨,泼洒在黄土地上,有熊夜身子闪到一边,不至于淋成落汤鸡。
木苍生解下腰带绑住有熊夜上半身,待众人赶到,吩咐众人抬行到沙城,自己则是先行回去。
有熊夜心下生疑,木苍生自己先走,留下武功低于自己的匪徒看押自己,他难道当真瞧我不起,觉得我已经沦落到对他手下都无还手之力??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他不是这种人,此人谨慎到极点,如何会这样托大?莫非,他方才使出那招后,身体便已透支,急忙赶回去调理?念及至此,便举目眺望已经走远了的木苍天,一看之下,果然如此,脚步虚浮,纵跃无力。
木苍生以虚弱成这样,有熊夜若挑此刻出手,必能轻松杀掉这些人,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他不耻趁人之危而是木苍生身上还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夜渐亮,天空现出一片鱼白,远处不多的树木阴森森屹立在黄土地的另一方,一行人夜不停蹄赶到沙城,把有熊夜押入沙城牢的一间牢房里,就各自散去。
有熊夜盘着腿坐于地下,眼睛兀自闭合,呼吸顺畅绵长,瞧着像是一幅修身养神的样子,实则心里却在细细思考方才那一番打斗。
想了一阵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睁开眼爬上了床,刚合上眼,脑海里忽然一冷,连忙解下脖子上的那片雪花片,放在掌中,一股阴寒之力悄悄地渗入肌体,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双眼凝视,这块雪花竟然丝丝冒着寒气:“从前一直没有感到这种感觉,怎么这时会出现呢?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
“好呀,来了个伴啊,哈哈。”周围黑暗中传来一句欢喜言语,有熊夜暗自收回雪花,不去理会,侧躺身子,闭上眼佯装睡去,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上。
“这里好热啊!哈哈,你不知道吧?你这个新来的还不过来伺候老爷啊!快过来,给老爷我按按身子,嘿嘿嘿嘿”黑暗中那声音颇有猥琐之色,有熊夜床挨着的墙壁高处有一个透气的气孔,气孔传来光亮照射在床的外边,有熊夜紧贴着墙壁,光亮照射不到,是以一片阴暗,看不清此刻有熊夜脸上的表情。
“嘿,小子,你怎地如此不识趣?我可告诉你,这里一天可分为六个阶段,每个阶段都让人极难忍受,你若是过来听话服侍我,嘿嘿,我就告诉你应对之法,嘿嘿,快过来吧,老爷我在这里呆了快四十年了,嘿嘿,你很难出去呀。”
那猥琐老头等了一刻,还不见对方回话,便恶狠狠放话道:“这里从晚上开始就开始降温,哎呀,那叫一个冷啊,天寒地冻的,躺在床上就和谁在冰窟里没什么区别,嘶,你倒是好运连续躲过深夜和黎明这两个恶苦阶段,嘿嘿,人家都说一天之计在于晨,早晨就和春天一样,代表新生,嘿嘿,也就和我一样,因为吸了着空气里弥漫的香味。”
嗡
“好香啊,你看看,我鼻子里的肉芽都够到嘴巴了,嘿嘿,你迟早也一样哦,再过一会天就该大亮了,等太阳挂到最中间的时候,阳光穿过牢房天窗,照亮整个牢房,那光芒射在肉上,滋味可不好受,被照了一会就皮焦肉绽,但我还是要感谢太阳,不然这牢房这么大,犯人这么多,上面的伙食哪能够发呢?嘿嘿,用r肉伴着米饭最香了,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有熊夜也松开了捂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