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时一凡便神秘消失了。
至尊山上,一个静谧的夜晚,在一处隐蔽的古松树下。有两人在偷偷商议着什么。
一人低声说道:“《至尊剑法》被盗,你可知我们中间有内鬼?”
另一人沉吟片刻:“这事我也觉得蹊跷,至尊山上房屋千百间,坐落错综复杂,况且剑法四周皆有我门弟子看护,外人怎可轻易盗得?”
“那你觉得谁是内鬼?”
“这我不敢枉加猜测。”
“无妨,说来便可。”
那人犹豫一阵:“我觉得二师兄时一凡嫌疑最大。在至尊山大变之际,正是危难之时。时师兄便消无踪迹,我觉得未免过于巧合。”
“哼!我早就看他不是善类,我察他为人轻傲不羁,师尊在世之时,还多次冒犯师尊。但师尊心胸广阔,不与他计较,每次皆宽恕于他。殊不知师尊养虎为患,真为师尊感到痛惜。可叹可叹”
另一人听得此话,赶紧迎合道:“在师尊弥留之际,有一夜晚,我出门行急,却撞见二师兄,只见他,风尘仆仆,行色匆匆,我与他打招呼后便回房休息了。现在想来,莫不是刚刚与外人接应商议,归来之时,被我瞧见。”
“果真是他!”
第二天,至尊山大殿之内。站着四五十至尊山弟子。
关无庸站在众人前面:“我们师尊陨落,剑谱被盗,却在这时师弟时一凡神秘消失,大家可知为何?”
众人议论纷纷。正在此时,至尊山六弟子常无态环顾四周,大声说道:“十日之前,我瞧见二师兄时一凡与外人交谈,我生怕被他瞧见,便藏匿起来。待他归去,我才敢现身而出。二师兄是我们的中的奸细,趁师尊年老力衰,勾结外人,图谋《至尊剑法》。”
听得此话,关无庸表情凝重,却心中畅快。
“你可不要胡说,二师兄虽为人放荡不羁,却心地善良。我觉得他不会做出这种龌龊之事。”说得此话的正是至尊山三弟子江无涯。
“三师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至尊山发生这种事,肯定是有内鬼。”关无庸说道。
“那你可知,二师兄去向何处?”常无态追问。
“不知。”江无涯也不知二师兄为何突然下山,不辞而别。心中难免缺了底气。也不好争辩什么,但他总觉二师兄不是那种欺师灭祖的小人。
“你口说不知他去向何处,莫不是你与他是同党,来袒护他的罪责。”常无态阴沉着脸逼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