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鼓风镇少说也有万户人家。
鼓风镇衙门位于鼓风镇中间,衙门两旁各有一座石头雕刻的石狮蹲坐在地上,似是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威风凛凛,极具气势。
穿过衙门大门,走入庭院,庭院地面皆由石板铺就,另有几株古树在庭院两旁。
把马拴好后,捕头头领引我们到一个房间。
我们坐在一张桌子四周,其他四名捕头为我们备上茶水。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凶手是江湖中人。”捕头头领说道。
“那么,你们已经确定凶手是谁了·?”我问道。
捕头头领看了看我,说道:“不,我们从尸体上的伤痕发现,是江湖中人所为,死者胸前有一浅红色掌印,应该是江湖中人用什么掌法将死者一掌击死的。寻常百姓shā rén皆是用利器shā rén,是不可能一掌就能置人于死地的。所以,可以断定凶手是江湖中人。但未确定凶手是谁。”
待捕头头领说完后。
“对了,我们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天涯谷弟子言冰,他们分别是天涯谷弟子万武奎,陈武龙,方武行。”言冰分别将我们一一指着向捕头头领介绍道。
“哦,我是张居然,你们可以称我为张捕头。”捕头头领也连忙自我介绍。
“你先将这起命案从头说起吧,死者的身份,年龄,职务等等,还有与他经常往来的人的有关情况。”言冰对张捕头说道。
我之前一直以为言冰就是刁蛮的姑娘,没想到做起事看起来这么老练。也难怪,她很久就在天涯谷了,自然和其他师兄出来执行过二级任务,虽然年龄不大,但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我越来越觉得言冰就像是多面人,多重性格。
“嗯,我从头开始讲起。我们接到报案的时候是两天前的中午,前来报案的是一名在鼓风镇附近打猎的老猎人贺老头。我们很快便赶到了现场,命案发生地点是鼓风镇南面五里外的山林,经过判定,死者是在前一天晚上遇害的。”
“他有没有生前搏斗的痕迹?”我们正聚精会神的听着,陈武龙横插一嘴道。
言冰和张捕头皆是向陈武龙看去。
“你别打岔!”言冰对陈武龙说道。
“嗯,这位小师傅,死者没有生前搏斗的痕迹。”张捕头说道。
没有生前搏斗的痕迹,死者还是让人近身用掌法击死的。
“凶手应该是死者熟悉的人。”我说道。
张捕头赞同的点点头。“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们且听我细细说来,死者的身份是鼓风镇凤来客栈的店小二,名字叫做陈二,今年二十有三。与他熟悉的人只有凤来客栈的老板和他的家人。凤来客栈老板已经年逾花甲,凤来客栈老板的老婆倒是比他年轻些,有三四十岁吧,另外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八岁的男孩。凤来客栈的老板一直经营着凤来客栈已有四十多年,一直以来,忙于生意,都顾不得娶老婆,所以说他是不可能会武功的,更别提他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者了。他的老婆是鼓风镇镇上的人,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鼓风镇,没有离开过,也不可能会武功,凤来客栈老板的儿子才八岁,从一生下来,就未离开过父母,更不可能是凶手了。”
“你说的有问题。”方武行对张捕头说道。
我们正默默地听着张捕头叙述案件有关的事情,方武行突然插嘴,将我们从张捕头的话中拽了出来。
方武行想来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眼光独特。我很好奇张捕头说的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你说与凤来客栈店小二熟悉的人只有凤来客栈的老板和他的家人,这句话有问题。”方武行补充道。
张捕头点点头,静听方武行后续的话。
“客栈是经常来往客人的,店小二是服侍客人的。在这过程中,他难免认得不少常客,说不定在服侍客人的过程中与客人有过争执,客人是江湖中人,把陈二诱到山林中,陈二认得那人相貌,自然不会上去就与其搏斗,凶手乘其不备将其杀死。”方武行继续说道。
张捕头点头赞许。我也没料到方武行年仅十岁,居然有这么好的分析能力。
“你说的有道理,这也是有可能的。这点好办,在陈二与客人发生争执的时候,陈二便会被凤来客栈老板扣工资,会记录在薪资本上的,再对照一下,当天客人的来往记录,应该会有所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