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余英雄来了……”
那人说着,双腿一动,就想开溜,余汕喊了一声道:“大陆魔王,你给老子站住,没有老子的允许,谁也不准离开。”
那人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嘴来念叨:“余英雄饶命啊,我们在蝴蝶峡一带被您教训后,我们都不敢做山贼了,但这一大帮兄弟要吃饭啊,不得已,就到张裁缝这里来打工了,混口饭吃。”
“你们要是真心实意想混口饭吃,我绝不阻拦你们,但你们为虎作伥,勾结北造土川和腾原六扫荡竹林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余英雄,余山神,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大路魔*誓旦旦,说得动情,就差没掉眼泪了。
“那好,将张裁缝给老子捉起来,老子要跟他算一笔账。”
“余英雄,我们投奔过来才两天,这两天那老头也是神出鬼没的,根本没人知道他上哪儿去了,骗你是孙子,不,骗你的话,我们都是孙子。”
“那好,我们就在这儿等了。”
余汕放出了金光狮子,让它守住院子门口,这样,就没人敢出去了。
没多久,张裁缝就来了,一打开大院门,猛然有一头狮子朝自己扑来,就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余汕等人听到动静,就跑出去看,见是张裁缝,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又见他晕倒,就朝大路魔王说道:“将张裁缝拖进来,老子要好好审问他。”
大路魔王不敢不听,叉起他的胳膊,将他拖进了办公室,丢在椅子上,一会儿,张裁缝醒来,见是余汕,双眼一亮,但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余汕狠狠地说道:“你的心被狗吃了,竟敢设计拖住我俩,然后你赶去给小鬼子报信,把老霍的药铺给端了。”
“我有罪啊,余大夫,你就杀了我吧。”张裁缝竟一脸惨淡,一副求死的模样。
“主人,这张裁缝父子阴险狡诈,不可再上他的当。”静香勾子站起身子,说道:“我这就杀了他,不然,我俩又可能再次受他的迷惑。”
“的确,吃一堑长一智,我不会再上他的当。”余汕朝张裁缝说道:“嗯,你就别耍什么诡计了,这次,无论如何,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死有余辜。”
张裁缝干脆闭上了双眼,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余汕狂暴起来,呼地站起,一把就拧起他的衣领,竖起掌刀,一刀就劈下去,但,就在掌刀触及他的脖颈之时,余汕又硬生生地收回,因为,余汕瞧见张裁缝的眼角竟滚出了一颗浑浊的老泪。
张裁缝只求死,也不反抗,还落下了一颗眼泪。
“主人,你不能心软,不然,就中计了。”
静香勾子欺身过来,伸出手掌,就要朝张裁缝劈落,被余汕一把捉住。余汕说道:“等等,反正他逃不了,我倒要问问他为何流眼泪,难道他还有人的情感。”
余汕狠狠地将张裁缝摔在椅子上,问道:“你这颗眼泪为谁而流?”
张裁缝深深叹了一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过了许久,这才说道:“为我自己而流。”
“为什么?”
“因为,我生了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儿子。”
张裁缝这话一出,余汕的心咯噔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提防着他,或许,这是他的另一种诡计也说不定。
“那我倒要听听你儿子到底是怎样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法。”
张裁缝瞧了瞧大路魔王一眼,欲言又止,余汕就朝大路魔王说道:“大路魔王你出去,李堡你在外面看着他,不要让他跑了,老子呆会跟他新帐旧账一起算。”
那大路魔王不敢不听,就乖乖地走出了办公室,李堡就掏出shǒu qiāng,紧跟过去,因大院门口有金光狮子守着,李堡倒是看紧他一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