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老男人是做不到的佳姐,就为了这个,你也不能离开我。”
佳姐轻声地笑了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问,“你要带萧嚣去哪里?”
迟冉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去一个不会憋死他的地方。”
“你别带他做后悔的事情,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年。两个人清清白白地在一起多好。”
“前几年嚣爷还是小男孩,现在都他妈16岁了,每天想吃吃不到,非憋出毛病不可。再说不过是逢场作戏,一个出钱一个出**,有什么不清白的。”说完有些不耐地看着佳姐说,“你别总把清不清白挂在嘴边,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不清白了。”
佳姐自嘲地弯起了嘴角,听着迟冉关门而去,心里是无尽的空虚,“不是别人嫌弃,是我自己觉得配不上你啊,这份心,你怎么会懂。”
嚣爷抬头看了眼霓虹灯的招牌,抬腿就要走。迟冉拉住他,“我的爷,别他妈装清高好不好。你再憋下去,非对那孩子下手不可。怎么着你也得再等2年,等到那孩子16岁呀,要不你他妈就成猥亵儿童了。”
萧嚣狠狠地瞪他,“老子不是没长手,你带我到这脏地方是他妈想害死我吗?”
“靠。你喜欢男人就可以,人家做这一行就是脏,嚣爷,你他妈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萧嚣懒得跟他理论,径直往车场走。
迟冉在身后喊了一声,“嚣爷,你真不看一眼,有个孩子很像咱大侄子呢。”
那是萧嚣第一次见聂晚,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像,真的很像啊。小鹿一样又惊又亮的眼睛,就跟8岁那年的萧可言一样。萧嚣噌地起身往摔门而去,迟冉不知道这位爷又发什么脾气,追出去喊道,“嚣爷,你发什么疯,不喜欢我们再换。”
萧嚣怒气冲冲地指着迟冉,“你他妈滚蛋。”
迟冉有些无奈地冲那个惊恐的男孩摇了摇头,“聂晚,看来你今天运气不好,嚣爷没看上你啊。”
聂晚低头想了想,突然撒腿跑了出去,拉住走到走廊尽头的萧嚣的衣角。
萧嚣去掰他的手,“你他妈松手,干什么不好要干这个。”
聂晚固执的拽着,声音轻轻的,“嚣爷,我需要钱,我妈妈有尿毒症。我会让您满意的,您帮帮我。”
萧嚣叹了叹气,突然想到了萧可言是不是也曾为了妈妈被逼的走投无路过,于是缓了暴躁的声音,回答道,“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男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尿毒症是个无底洞。迟冉少爷说,我可以陪您两年,这两年,只要您满意,我妈妈就可以活。嚣爷,求您了求您了。”说着,单薄的少年泪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萧嚣虽然以爷自称,但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跪过,这让他有些无措。
“嚣爷,就两年,我知道您有喜欢的人,两年之后我绝不缠着您。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一旦动了这恻隐之心,有的时候就是无尽的纠缠和烦恼。可是16岁的萧嚣并不懂这些,16岁的聂晚也并没有欺骗,怪就怪他太像萧可言了,怪就怪聂晚还不知道嚣爷是毒药,一旦染上了,想戒都戒不掉。
聂晚不是第一次,但毫无经验的萧嚣却不知道该如何做扩张,才不会弄疼对方。聂晚的后面鲜血直流,但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而萧嚣,压抑了那么多年的**,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虽然在聂晚的身体里,但满脑子都是萧可言的脸。那张脸,那些日日夜夜相处的画面,都让他的血液往一个地方流动,欲念越来越强烈,动作越来越剧烈。连疼痛的聂晚都忘记了疼痛,被带到了一个眩晕的境界,然后在两个人同时喷薄而出的时候,真的晕厥了过去。
萧嚣慌了,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接了盘水泼在了涅晚的脸上。果然奏效,水淋淋的男孩脸色苍白地望着萧嚣,嘴唇直哆嗦,床单是殷红的血。让人吃惊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聂晚竟然绽开了一个笑容,虚弱地说,“萧爷,你的第一次竟然给了我啊。”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等聂晚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里打点滴。他微睁眼,只看到带他进入这一行的大哥。那哥们看他醒来,满面喜色,“小晚啊,你算是钓到金主了,萧爷说了,他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你这两年啊,全家人都衣食无忧了。说不定两年后,萧爷也舍不得你呢。聂晚,你终于可以翻身了。”
聂晚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他是有那么一点失落的。他希望睁开眼的时候能看到那个霸道又慌张的少年。
而此刻,那个少年正坐在小区的花园里,烦闷的抽烟,看到聂晚的惨状,他第一个反应是庆幸,幸好没有对萧可言做混蛋事,否则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而另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却是,进入另一个男人身体里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美妙,美妙的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寂寞,忍受煎熬。而这种欲念,最终也成了他和萧可言之间一道布满荆棘的歧路,让两个人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