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嚣爷和萧可言的30岁的故事,在我另一篇写行知五少,老四方逸行的小说《妙妻上岗:方少多指教》里已经有所涉及。希望你们能去看。
我写这个故事,是因为身边真实的存在着这样的朋友。他们的故事远比小说里来的精彩,因为,那些细腻的心思,百转愁肠的思虑,是无论多好的笔力都没办法完全展现的。所以,我慢慢的写,写给读者,也写给自己。
祝所有停留过这里的人,心无挂碍,万事皆好。)
萧嚣抽出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刚要点燃,就听到萧可言一贯清爽而缓慢的声音,“小叔叔,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萧嚣慌张地差点用打火机烧到手。萧可言眼疾手快,帮他把火给吹灭了。
“小叔叔,你怎么了?昨晚你没回来。”
“没事,去迟冉那里了。”
“哦,”萧可言没有再多问,转而说“我做了早点,要不要吃?”
萧嚣心不在焉地回答,“哦,好。”
进了房间,萧嚣一路解开衣服扣子,一路走进浴室。水花落下的时候,昨晚身体的满足和颤栗感又回来了。萧嚣用手拍打墙壁,“操,我他妈真是疯了。”然后控制不住的用自己的手又释放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萧嚣没来由的心虚,不敢直视在餐桌旁等他的萧可言。
“小叔叔,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萧可言觉得萧嚣脸色苍白,担忧地问。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去睡觉。你吃完自己去学校吧。我叫了司机在门口等你,校长和老师那里都打好招呼了,你直接去就好了。放学的时候等我,我去接你。”
“嗯,好的,放心吧小叔叔。”萧嚣浑身散发着低气压进了房间。
萧可言在他关门的那一刹那,望着桌子上的长寿面和鸡蛋,自嘲地笑了笑,“15岁的第一天,真的好安静啊。”
校长和教导主任两个人一起带着萧可言进了教室,不可不说是隆重,萧可言知道这是看小叔叔萧嚣的面子,所以始终带着恰当而内敛的微笑,对于老师的交代都乖巧地点头说是。站在讲台上,目光毫无焦点地环视班级,平静地做自我介绍。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萧可言循着那个声音望过去,目光锁定在一个穿着嫩huáng sè衣服的姑娘身上。那个人竟然是黄垚垚。
“老师,我申请和萧可言坐在一起。他这次生病留级就是因为我,我留级是为了他,我要照顾他,给他补课。”
如此**的表白,让萧可言有些无措。黄垚垚才不管那些呢。她说的都是心底的大实话。本来萧可言拒绝了她,她应该死心了,可萧可言英雄救美的举动却又让她死心复燃,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家里人允许她留级。
黄垚垚的爷爷军旅出生,是很有血性的男人,听人说了萧可言不顾生命危险救了自己的孙女,二话不说就把这个事情给定下了,“这小子不错,义薄云天,垚垚知恩图报,好。留级我同意,念书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关系,报恩要趁早。”于是乎,黄垚垚就出现在了萧可言留级的班级里。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黄垚垚的家庭背景,之所以她惹了这么的篓子,暴脾气的萧嚣都没有向她动手,就是因为忌惮她的爷爷和爸爸,那都是有军方背景的高官,萧嚣再嚣张,也不敢轻易招惹。这才让黄垚垚安安稳稳地躲在家里自责。不过萧嚣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那么执着于自己的大侄子,竟然主动要求留级了。
黄垚垚如愿地跟萧可言做了同桌,心里兴奋的不得了,她大萧可言两岁,因此爱慕里又多了几分大姐姐的怜惜。“萧可言,我以后叫你小言好不好。你就叫我垚垚。”
萧可言淡淡地一笑,“叫什么都行。”他觉得,称呼而已,有什么所谓呢。
可是这称呼在日后却惹了祸了。
放学的时候,黄垚垚紧跟着萧可言出了教室,“小言,小言,你怎么回家,坐我的车吧,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萧可言放慢了步子,微笑着说,“谢谢您,不用了。我小叔叔会派车来接我。”
黄垚垚失望地撅了嘴,“哦,那我回去让爷爷给你小叔叔打diàn huà,求他以后让你做我们家的车子,好不好。”
萧可言听她这么一说,生怕惹出事端来,于是说,“垚垚,谢谢你,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可以一起骑车回家。”
黄垚垚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好啊,好啊,下周我们就骑车吧。我也不愿意家里每天车接车送,简直烦死了。”
萧可言点点头说,“好,我回去跟小叔叔说。”
黄垚垚笑得如蜜一样甜,“好的,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
萧可言站在校门外耐心地等待,直等到天色暗沉,也没有见到萧嚣的踪影。他握着shǒu jī,翻到了那个号码,却迟迟没有拨打。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固执什么,总是觉得每次遇到困难就向那个人求助,那么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和他比肩而立,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平等,但他也不想永远地仰视那个人。
于是他走向了对面的公交车站,循着站牌,倒了几趟车,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