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还有其他两人都是红牌,也就有了最初开场那场大戏。
在她房里可比烧火好多了,我只要端茶递水装傻子就能讨她欢心。要不怎么说是红牌呢,恩客真是不少,我这从早上到晚上脚就没着地,第一天腰酸背疼,坊绛身旁的小丫头从一安慰我“前几日是不习惯的,日子长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我生生的叹了口气,是阿,日子还长着呢。瑶月楼有三个红牌,是打死也不能招惹的,坊绛,烟倾,瑟珏。三人的风格也不同,坊绛是风情万种的xìng gǎn路线,烟倾是善解人意温柔路线,而瑟珏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出了名的才女。总的一句话,坊绛是小妾,烟倾是红颜知己,瑟珏是求不得的白莲花,定位倒是很精准。那****问从一,“怎的瑟珏姑娘琴棋书画都精通还沦落到这风尘地。”从一瞥了一眼内屋才同我说“说是邻国亡国的时候逃过来的,看那样子应该旧时也是书香门第的家底。”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书香门第是什么,书是香的还是门是香的,师傅没教过我,自我过来这段时日烟倾是见过很多次(谁让她俩动不动就往一起掐的,拦都拦不住,就是吃个梨也要分个高下。。),那瑟珏我倒是一面都没看到过,听说她身子不好,也就不怎么出来走动。不知怎么每次睡醒起来总觉得忘掉了一些什么,现在我大概只模模糊糊记得我有个师傅了,何时入门,又学的什么艺都记不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虽说七八岁以前的记忆是很容易忘掉的,这么安慰一下我又就觉得很正常了,毕竟我脑子不好使,师傅。。他长什么样子呢,我正思虑着正经事(回忆长相),从一一推我,“干嘛呢,一副大号上不出来的样子。”,“哪有。。”,“好了,姑娘叫你进去。”,叫我?这还是头一遭,我赶紧颠颠的跑进去,坊绛正在染蔻丹,我候在一旁不说话。她看也没看我“去收拾几件衣物,一会儿成王府的步辇来接我们,我着实愣了一愣“姑娘被赎身了么。”她停下手看着我,倏的叹了口气破天荒的没骂我“我哪里有那么好的运道,不过是过去住几天,还是要回来的。”她一直是盛气凌人的,眉眼上扬,嘴也不饶人,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软弱的样子,可也只是一恍惚而已,“还不快去,杵在这儿做什么。”厌烦似的一拧眉头,我赶紧跑出去,还是这样凌厉的坊绛我比较熟悉,有一种人你看她强势习惯了,就一点也见不得她弱的样子,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