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直直地向领头的将军飞去,那将军身手敏捷身子一闪“铛”的一声箭射在了身后一个持盾的士兵的盾上。差一点就被箭射中了,将军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凌厉的看向云蒙,仿佛要将云蒙生吞活剥一般。
“不是我射的!不是我射的!”云蒙的第一反应是推卸责任,推卸责任是人类通有的劣性,在突然事件发生时大多数人会下意识的选择逃避。环顾了一下四周,其他人持的都是刀枪剑戟,在场的所有人中唯独就自己手中有弓,这下就尴尬了!尴尬了!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云蒙,前一刻还觉得这小子挺英勇的,后一刻这小子就怂成狗了。
那领头的将军用手指指着云蒙恶狠狠的说道:“先把放冷箭这小子宰了!”
不会吧?我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不甘心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曾经的那些过往一幕幕地浮现在云蒙的眼前:铁匠铺的大黑牛借了五十枚钱还没还,城西的阿贱借了八十枚钱还没还,隔壁老王借了一百枚钱还没还,铁匠铺还没有结算这个月的酬劳,上个月的酬劳似乎也还拖着未结算…………
“且慢!”
就在云蒙认为自己就快要死翘翘的时候,一个锵锵有力威严洪亮的声音从对面军阵中传出来,这句话有效的制止了蠢蠢欲动将要冲上来砍杀云蒙的军士,一个穿白袍的人缓缓走出,这不就是大王吗!此时的大王已将叛军服脱下,大王的里面穿的便是一件白袍,脸也已经清洗过了,虽然上面还有一些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