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殿内,此时已挤满了平叛的军士,原王城守城营统帅农厉半倚半躺在大殿内的柱子下,血不停的从伤口处往外涌,显然伤得不轻。司楷身上倒是只有一些轻伤,却被平叛的军士用绳子捆起来扔在大殿的中央。大王从殿门外缓缓进入殿内,云蒙则跟在大王的身后,此时大王已换了身体面的衣裳,顺便也给云蒙找了一身体面的衣裳换上。进到殿内见图格依然还坐在王椅上一副很傲娇的样子,图格见大王进来了瞟了大王一眼“哼”了一声便将头侧到一旁。图格毕竟还是大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虽行谋逆之事众人却也不敢私自将其怎么样,只能围起来等候大王前来发落。
“图格!”大王喊了一声图格的名字,图格依然是侧着头装作没听见,大王见图格并不理会自己,便将目光投向了农厉和司楷,厉声说道:“你二人可知罪?”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司楷此时依然毫无悔意,大王朝农厉看去,,农厉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寡人平日里待你二人不薄,可你二人竟然勾结图格谋逆犯上要置寡人于死地,图格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升官发财还是什么,你二人的位置还不够高吗,一个是守城营统帅,一个是守卫王宫的统领,寡人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你二人手上了,你们倒好,呵,若不是寡人的侍卫舍命将寡人救出,恐怕……”大王说着说着眼角已淌出了泪水,被信任的人背叛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扶我起来!扶我起来!”司楷大声叫到,此时手脚都被捆得严严实实,使劲挣了好久也是无用,大王向旁边的军士摆了摆手势示意将司楷扶起来。
司楷被两个军士扶起来后想要做昂头挺胸之姿,无奈胸部被绳子捆得太紧便只能昂着头正视着大王说道:“你作为一国之君整日只知道沉迷酒色,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