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纵身跃过桌子,呼的一掌,猛向剑问天胸前击来。剑问天一甩筷中所夹之手,沙天风的手背便迎上他二师兄的劲掌,顿时被击得脱臼。
“啊!”沙天风捂着手腕痛呼,却被剑问天踹倒在地,四脚朝天。
展鹏抽出绑在腰身的鞭子,这是用狼的钢毛拧制,在兽脂里浸泡三月鞣制而成,若是被击中定然撕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鞭梢“咻”地一声朝剑问天袭去,在空中化为几股,灵巧的攻势击向目标。但本应扫到对手左肩的鞭子,不知为何瞬间改变方向,回击展鹏的左肩,在他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剑问天在刹那间看清鞭子的速度、角度,手中筷子化剑将其击回,逆转鞭子的方向,毫发未伤地将攻势送还给罪魁祸首。
那号称夺命刀的麻承志,武功縮hā rén牧礁鍪Φ芨叱霾簧伲闱砍频蒙先鞲呤郑饺嗽谧约貉矍氨黄郏缓糜沧磐菲ざド稀?br />
同样的掌法在这麻承志手中比那展鹏胜出不少,掌中内劲若隐若现,连跨几步打算直取凳上对手中宫。
“嗖”的一声,剑问天手上仅剩一筷,另一根已钉进麻承志的掌心之中,伤口渗出丝丝鲜血。
麻承志紧咬牙关,左手扶着颤抖的右臂,强忍掌心中传来的剧痛,额头渗出不少冷汗。
“有种别走,定叫你知道黄沙帮的厉害!”
嘴里放着大话,人却脚下生风,一溜烟似的离开了酒肆,他的两位师弟连忙跟上。
这时,一个白发老头上前,用惊慌的语气说道:“少侠,你惹了那黄沙帮之人,快速速离开吧!”
若果就此离去,定然会连累这酒肆,但继续留在此处,又会对其生意造成影响。剑问天稍一思量,问道:“店家,你可知道那黄沙帮帮主平日多在哪里逗留?”
“黄沙帮的驻址便在渡口码头边上,那帮主多在那边。”说完老人家面色煞白,“少侠不可,那“翻江龙”沙天海并不好惹,一手翻天掌使得出神入化,而且他跟各大门派关系不浅。”
刚刚与那三人动手之时,把店中的人客清空一遍,留下两锭碎银作为补偿,谢过老板的关心之后,剑问天便牵着飞越峰离开。
熙熙岸堤边,轰轰水鸣声。
穿过热闹的渡口市集,一条褐huáng sè的河流急速奔腾,滚滚东流,如咆哮的huáng sè巨龙。看着眼前的茅津渡口,剑问天不禁发出感慨。
“君看渡口淘沙处,渡却人间多少人。”
不过有人却不喜他的怡然自得,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群人,其中三人,便是那黄沙三杰。三人一边跟身前之人说着什么,一边对剑问天指指点点。
这一群人拦于当路,那沙天风更是高声骂道:“臭小子,要是怕了便跪地求饶,然后替小爷鞍前马后,好叫你知道得罪了我们黄沙帮的后果。”
剑问天诡谲地笑了笑,淡淡说道:“正要摆渡过河,你们便替我撑船吧。”
听到剑问天的说话,领头之人脸色陡变,额上露出青筋,怒道:“你爷爷我是翻江龙沙天海,凭你这小白脸也想让我们黄沙帮撑船,也不怕笑大别人的口。”他身后的帮众听到自家帮主的话,很是配合地笑作一团。
沙天海乃是江湖上二流高手中的好手,人送外号翻江龙,他上前一步,嘿嘿一笑,道:“让我秤秤你有多少斤两,胆敢放出如此大话。”
“话”字刚出口,沙天海已腾身而起,提掌运劲,猝然向剑问天头颅罩去。
轻轻推开飞越峰,带鞘青冥驾着对方的手往地上一引,地面被沙天海轰得破裂,碎屑在内力气劲震荡之下向四面八方飞散,周边围观之人吓得连连后退。
“这就是翻天掌?”剑问天乍睹此掌威力,倍感失望,站在原地轻轻摇头。
沙天海脸露狰狞,喝道:“臭小子,现在害怕太迟了!”说罢同时鼓动双掌,带着风声向剑问天拍去。
“嘭!!!”青冥剑横档对手双掌,剑问天沉马稳站,静立不动,衣袍被震荡中产生的气劲吹得作响。
但作为进攻方的沙天海却脸色涨红,反被震退两丈远。
“啧啧啧,花拳绣腿也敢取名翻天掌”剑问天脸带嘲讽,引得沙天海脸上阵青阵紫,怒呼:“你别得意,且再接我一掌。”
沙天海催动全身之内力,两臂肌肉隆起,运劲于右手掌心,一道掌劲隔空朝对手劈去。但掌劲所到之处已空无一人,与此同时,一柄才露两寸剑刃的宝剑,从后架在沙天海的脖前。
“现在可以送我过河了吗?”
沙天海浑身在冒着冷汗,双腿发软,因他知道,即便一流高手,也无此般神速,身后发出冰冷声音之人,定是绝顶以上的高手。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炊烟河雾,舟火正待乱江星。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之人,注视着渐远的人群,淡淡说了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