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之后,剑问天朝行夜宿,往中原进发,准备前往洛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魂穿而来的他,对这侠风浓郁之地十分好奇。
在路数天,所有景物皆是平生未见,让人身心畅快,不知不觉已经接近黄河。
这一天,渡口小镇极目远眺可及,剑问天将手中喝光的酒葫芦系回腰后,双脚一夹,纵马飞驰,两边景色急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作响,洁白衣袍肆意翻飞。
一口气奔至茅津镇的酒肆,他才下马歇息,将缰绳栓于栏杆,手握青冥宝剑信步而入。
“小二,来两斤牛肉,外加一壶好酒。”没曾想有这么一天,可以说出这句经典对白,剑问天暗暗偷笑。
“好嘞。”小二自堂内走近,将披在肩上的灰白抹布取下,熟练地在桌面擦拭几下,说道:“客官,小店有上好的杜康,昨日刚从杜康村中拉回。”
“甚好,快快上来。”
片刻,小二把一只海碗、一双筷、一碟牛肉,放在剑问天面前,满满倒下一碗酒,才将酒壶放下。
剑问天拿起碗,一饮而尽,叫道:“痛快!”
其实自饮过三爷所赠之仙人酿,其它的酒水变得淡然无味,但他此时喝的多是情景。
从怀中掏出碎银,扔进小二手上托盘,“有多的便当作赏银。”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回头没等吩咐,又再端来一斤牛肉、些许小吃,带着笑容心满意足地退下。
剑问天吃下几片牛肉,斟了一碗酒正待再喝,门外传来数匹马蹄声响,至远而近。忽听一人道:“这匹马好生骏俏。”
透过窗户半开的竹帘,剑问天看见户外刚至的三骑,衣着光鲜猎装,该是镇上大户人家之子,因为小二一见几人,便笑着出门相迎。
三人飘身下马,小二一一接过几人手中马缰,问道:“几位爷的箭法当真越来越好,今儿居然打了那么多野味。”将缰绳绑好之后,接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野味,“野鸡野兔正好炒了送酒,刚到的上好杜康,照旧打三斤上嚒?”
其中一位虬须大汉拍着小二肩膀说道:“没错,你这小子还是这般上道,速速炒来两大盆肉。”
另一位青衣公子眼睛却在店内乱晃,扫过独自坐在窗旁的剑问天时,眼光一闪,上前大刺刺地坐下。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剑问天,散披着的黑色长发加一袭白衣,面容俊郎,剑眉星目,腰后挂着一个酒葫芦,让人感觉洒然不羁。再见桌上的青冥宝剑,更是见猎心喜,眼珠滚滚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位兄台,门外那匹骏马可是你的?”
剑问天稍稍点头,自顾地吃肉喝酒,那位青衣公子见他点头,又问:“在下黄沙帮“索魄剑”沙天风,帮主“翻江龙”沙天海正是家父,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师从何派?”
原来这三人乃是镇上响当当的黄沙帮之人,眼前这位就是帮主的儿子。另外两人是沙天海的徒弟,虬须大汉是大师兄“夺命刀”麻承志,剩下的是二师兄“追魂鞭”展鹏。算上老三沙天风,三人合称黄沙三杰。
黄沙帮属于商业型的门派,经营漕运摆渡生意,中原门派林立,黄沙帮借着生意的便利,倒是铺得一张不错的关系网。
“无门无派,浪人剑客。”好歹也是在武侠剧的浸淫下长大,剑问天一看这小子便知他打何鬼主意。
果不其然,沙天风听过剑问天的介绍,当即露出不屑的神情,将手伸入怀中,取出几块银锭掷在桌上。
“我对兄台的宝马与佩剑甚感兴趣,还望割爱。”
晒后台、探消息,然后露出纨绔子弟嘴脸,强买强卖,这套路还能再旧一点吗?
剑问天不禁讪笑摇头,“你买不起。”
沙天风听后一怔,随后伸出右手捂腹大笑,“哈哈哈,你尽管开价,区区一剑一马,我黄沙帮还是应付得来。”
剑问天故装天真,露出绞尽脑汁的苦思面容,说:“不说无价的青冥,单单这匹飞越峰,起码值得黄金万两。”
一旁的展鹏听后,怒气上涌,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说道:“甚么东西,不带眼的狗崽子,竟敢狮子开大口。”
剑问天左手运劲一拍桌上酒壶,霍地一声碎响,酒壶已经在展鹏脸上撞得破碎,酒水溅了他一脸。
老dà má承志立马站起喝道:“这里是黄沙帮的地界,你真是天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剑问天冷哼一声,道:“黄沙帮?挖河沙的吗?没听过!”
话音刚下,沙天风一个右直拳向剑问天脸上猛击而来。
剑问天手腕一翻,右手中的筷子瞬间夹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压,沙天风下巴被带得猛磕桌面,眼泪不住涌出。
沙天风武功虽不入流,但等闲几个粗汉也不是他的对手,见他被对方一招zhì fú,麻承志知道踢到铁板了。
麻承志正准备向对方盘话,没曾想身旁的老二展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