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后的劈腿。他左肘在地下一搭,身子已然弹起,再次躲开对方的扫堂腿。
连出几招,皆是腿功,且这腿法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
见对方再次欺身正踢,独孤剑居然中宫大开,任由对方腿上劲力袭来。
“白痴,还以为我这一脚又是暗招吗?我早已练至虚实之间灵活转换了。”
胸膛硬受一腿,独孤剑口吐一口鲜血,但他反却笑道:“是吗?”
此时,独孤剑双手已经攀上那来不及收回的右腿,冷然笑道:“虚实之间不好捉摸,我便受你一腿!”
十指陷入,拿筋错节,四弟的右膝关节被独孤胜错开脱臼,正在他因剧痛大叫之际,独孤胜学着对方,一个扫堂腿将其击倒。
四人已去其三,只余一人,这一次,独孤胜不再让对方抢攻,携带连败三人之势,凌厉袭向关刀大哥。
一式冲天炮拳,重重轰在关刀大哥胸间。
“嘭!!!”
一声**碰撞的闷响发出,那关刀大哥后退七步卸去冲劲之后,居然安然无恙。
独孤胜面色一变,惊道:“横练功夫!”
关刀大哥鼻间“哼”的一声,说道:“苦练十余载,每天用木棍击打全身,看你如何破我这铁布衫!”
话音落下,那紧身衣竟被隆起的肌肉撑破,剑问天看那夸张的肌肉,忽想起那些健美先生的片段。
独孤胜或拳或腿,一连在关刀大哥身上落下十数击,丝毫不得办法。那关刀大哥似是十分自信,沉腰扎马,让对方全力施为。
“且让你力尽而竭!”
独孤胜凝眸注视对方,极端无奈地道:“是你逼我的”
随后跨步上前,右腿再次化鞭。关刀大哥不屑道:“只会徒费力啊呜!!!”
独孤胜腿如铁鞭,甩在关刀大哥下身,剑问天看这一幕,脑海中闪过两颗核桃破碎的画面,胯下感到一丝寒意。
又见那关刀大哥双手捂于下体,两腿夹紧,全身绷直,只余脚尖点地,活生生前世西方那芭蕾般,翩翩起舞。
夕阳尽下西山,天空犹剩最后一抹晚霞,徒作无谓挣扎。
此时已近宵禁,见桥上纷争已过,那白衣与红衣并步过桥,向着居所迈步而回。
独孤胜看着那翩翩而过的白色身影,内心挣扎不已,在其快将消失眼帘之际,终下决定,悄然跟上。
没有理会身后数丈外的少年,两人径直回到天剑门中,坐于前厅,准备唱一出愿者上钩。
独孤胜没有让厅内之人失望,虽带怯意,终是迈入那高墙大宅,对着那白衣人双膝下跪,叩首:“弟子独孤胜,求师父收录门墙。”
“在下只是区区客卿,”剑问天轻指正位,道:“那位便是掌门,西门红殇,若要拜师,虽拜在掌门身下。”
独孤胜眼珠一转,心想我入得门派,难道还学不得你的功夫?
没带犹豫,上前拜于西门红殇膝下,叩首三响,道:“弟子一见师父,就有说不出的钦佩仰慕,诚心诚意恳求收下。”
“你这小子,很是口甜舌滑。”西门红殇上前搀扶,内心窃喜笑,脸上却故作森严,道:“你放心,既入得我门,某些功夫为师定叫你如愿习得。”
将剑问天拉至跟前,又道:“这位是你的师伯,剑问天。此刻晋升为传功长老,以后便由他代为师传你武功。”
独孤胜听后大喜,遂又再对两人深深拜下。
“雪特!”剑问天轻吐两字,笑骂:“尽管你是掌门,但还是要尊重个人意愿的。”
西门红殇黛眉一挑,问:“马食味道如何?”
剑问天忽地走至少年身旁,搂着他的肩旁,道:“小胜啊,我一看便知你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能传你武功真是我的荣幸。”
见剑问天吃瘪,西门红殇再也矜持不住,捂嘴发出吃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