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一直铭记着这份恩情,他虽然不敢自认为好人,也做过不少违背本心的事,可他一直秉持着一种信念:
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虽然自己也没做多少善事,但是道义一直存在着他的心中,为人生的旅途纠偏。
现在一星门想要密谋这位恩人的秘籍,而且根据这群人的做事风格,赵文英怕是有性命之忧。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通知赵文英,让他明白此刻的处境。可是宗门内到处明岗暗哨,在机密任务期内随意出入必定引人怀疑,时间紧迫,此事需想一个万全的办法。
想要直接把消息传递给赵文英是不现实的,除了几年前见过一次,与他并没有交集,看来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中间人代为传递。
信得过的中间人倒是有这么一个,此人是一个镖师,名叫高大勇。柳良曾经救过他一命,高大勇为人豪爽仗义,时不时地与他赌酒赛马。
问题是怎么把这消息先交到他的手中呢?把他直接找来,或是飞鸽传书的平常方法无异于自掘坟墓,可能还没让赵文英知道,自己先被宗门的人给发现了。
就在柳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活物的接触或多或少都会引起怀疑,那如果是死物不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高大勇每次押镖结束,傍晚都会去同福客栈喝酒,如果能借酒传信岂不妙哉。而恰恰这客栈是一星门的产业,每天都会运酒过去售卖,这也是门内一个重要的经济支柱,只希望运酒的车还没走。
想到这,柳良赶紧到桌前拿出纸笔,手腕连动写好了一封书信,塞入糖丸大小的球体密封好。希望赶得上……
糟老头儿,“身不由己”还有没有!一个清亮的声音在酒仓的门口响起,这就是火急火燎赶来的柳良了。本来以柳良的轻功到这也就十分钟出头,可是他生怕过于焦急引起别人的注意。
叫什么叫,失怙还是失恃了。一个沙哑的嗓音从黑洞洞的酒仓里传出来,印入眼帘的是一个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的老头,他是这个酒仓的看守者。
他的名字没人知道,大家都叫他糟老头,因为他的形象与这个词完美的契合。
“哼,身不由己”,你自己说来我这偷了多少酒了,每次回来就发现私藏又少一坛。糟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嘿,看你说的。你的私藏又不少,上次去还有百八十坛呢!何必那么扣,我们也是老熟人了。
这坛酒是想给人赔礼道歉的,本来约好高镖头一起喝酒,但是门内有事走不开,你看我这么讲承诺就施舍一坛,你总不想让我做言而无信之人吧!
你小子什么时候还讲诚信了?行了,我还有事要忙,酒放在哪儿你知道自己去拿吧!
我就说你大气嘛,柳良边说边朝酒仓走过去。
酒仓里放满了各种酒,大缸小坛整整齐齐的码成方行,足有chéng rén身高。像竹叶青,女儿红这种平常的酒是最多的,占了酒仓三分之二还多,没办法,谁让这种酒物美价廉呢。
柳良需要的“身不由己酒”在最里面,此处的温度湿度都可以让酒很好的发酵沉淀,充分释放酒的香气。
生不由己酒不对外chū shòu,所以存量不多,只有百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