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这是糟老头自己平时无事做鼓捣出来的。还别说,这酒的味道与名字还挺符合,那种入口绵软醇厚,到喉清香凌冽,下肚回味无穷的感受使人“身不由己”,有一种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悲戚。
望了望大大小小的酒坛,柳良选择了容量为五升的一坛酒。坛身光滑泛光,上面雕刻着制酒的流程图,坛口用红布密封。
转动头颅,四处打量一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柳良掀开红布快速地放进去了一个像药丸的东西。
手里拖着酒坛,找到一个正在搬酒装车的工人,给他一腚银子。把酒递给他,并让他把酒送到同福客栈,交给高大勇镖头。
事情做完,现在只能祈祷了。
落日西斜,在一星门山脚下十里远的集镇上,一家客栈坐落在这里。
同福客栈在周围远近闻名,不但菜品好,价格公道,关键这是一星门的产业,没什么人敢在这闹事。
临近傍晚,正是吃饭的高峰,店里食客络绎不绝,笑声,吵闹声,招呼声此起彼伏。
这时一位膀大腰圆,满面重髯的客人走进店里。
正忙着招呼客人的小二看见这人进来,立刻上前招呼道:“高镖头,您来了,座位给你留着呢,快请。”
嗯。还是照旧,一盘花生米,一盘酱牛肉,炒个时蔬,再来一坛竹叶青。
好勒,您稍等。说完这句小二到后厨报菜名去了。
熟客就是有优待,不一会儿,酒菜上齐,别人还干等着。
高大勇抱起酒坛准备倒酒,突然一愣,这酒香气四溢,不是竹叶青啊?他开口叫回刚离开的小二,询问怎么回事。
高镖头,是这样的,这酒是您在一星门的好友送给你喝的,他说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喝酒,为了赔罪送您一坛身不由己。
听着小二的回答。高大勇心想一星门的好友,莫不是柳良?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人当中就他是一星门的人。可是没有与他约酒啊?难倒他记错日子了?
行,我知道了,你下下去吧。高大勇挥挥手叫走了小二。
盯着眼前的美酒,高大勇摸摸下巴,这酒整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不是对头借用好友柳良的名号想暗中下毒?
嗯,有这可能,还是保险起见,用银针试试。虽然高大勇外形粗鲁,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逻辑清晰,否则他也混不到镖头的位置。
从怀里掏出银针,刺入碗里的酒液,拿出放在眼前。过了几秒,发现银针没有变黑,酒里没毒啊?
难倒柳良真的记错了?
算了,多想无益,这酒香气撩人,必是好酒,还是先喝了,解解馋。
一碗下肚,酒气在唇齿间逗留。果然是好酒,柳良这滑头真是不够意思,如此好酒现在才拿出来,枉费他们好几年的兄弟情义。
如果柳良在这,必定大呼冤枉,这酒是从糟老头那里拿的,自己一坛也没有,每次偷酒都是现喝,没留啊!
一碗喝尽,高大勇抱起酒坛,往碗里倒第二碗,一个糖丸样的东西顺着酒液落入碗中。
他打开这东西,里面有一张纸条,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豁然站起身,放下一腚银子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