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如此明显的提醒,小强怎会不知事情有变?王大胆算是他的朋友,平常关系不一般,他如此做派,明显想让小强跑路,可是……为什么要跑呢?
这时,王大胆脸色一变,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小强回头一看,见一批素不相识的士兵,分散站在他的身侧身后,隐yǐn xíng成一个包围圈。看这些士兵的体态和气势,不问便知肯定是折克行的亲兵,每个都是武艺出众的精英。
以小强现在的修为,对付两三个散兵或者再多几个散兵都行,但是这些亲兵若是排起军阵,小强只能甘拜下风。
小强并无惧意,向王大胆点了点头,大拇指隐蔽地微曲三下,向他表示谢意,并未做任何反抗,任由这些亲兵半押半送,一路走向官衙。
这一切,不远处的李大头全瞧在眼里。
“怎么回事?事发了?难道……关利也被抓了?或者,关利见这小子没死,故意作局害他?”李大头见识不俗,见小强被人带走,心中狐疑不定。
小强这花心萝卜的生死与李大头无关,关利却是他的贵人,若是关利事发,这条线就断了,生意也就无法做下去。但若真是事发,关利将他咬出来,岂不是小命不保?!
李大头心中还存着一丝幻想,固执地认为关利未必出事,其实他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赶紧跑路。但是,如果是一场误会,关利会认为他赖账跑了,好不容易打通的这条财路就完了。
“怎么办?”
李大头正在焦虑之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由大吃一惊,回头看时,却见身后站着一位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络腮胡子,肤色较黑,双眼炯炯有神,一身行商打扮。
“二庄主?!……游大侠?!”李大头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男子做了个隐秘的黑道手势,屈起四指,中指向城外指了指。
两人先后到了城外,李大头刚要询问情况,男子却一把拉着他,急切地说道:“速走,离开这里再说!”
转过一道山岰,男子回头见没有追兵,这才停下脚步,道:“不必说了,关利今天一直没有露面,很反常,估计事发了。”
“可……这条线断了可惜,再说,还有不少伴当在城里。”李大头不甘地说道。
“大哥已经安排人通知他们了。那些人不接触机密,即使受牵连被抓,最多也是充军,要不了命!你不同,你是主谋,若是被抓,命就没了!”
“可是……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太可惜了……”李大头还是不想放弃。
“凭我聚贤庄的财力,再打通一条通道,轻而易举。”
若是小强和凤姑在此,听到“聚贤庄”和“游大侠”这两个字眼,定会联想到游氏双雄。游氏双雄在书中出场很少,却让人难忘,因为乔峰赴辽前有场大战,就发生在聚贤庄,游氏双雄在那次大战中丧命。更让人难忘聚贤庄的,还有一个悲情角色——聚贤庄遗孤游坦之,此人迷恋阿紫,有缘练成易筋经,成为一名高手,后来化名庄聚贤,被全冠清利用,当了一阵子丐帮帮主。
游骥、游驹兄弟家财万贯,交游广阔,武功了得,名头响亮,在武林中名头响亮。李大头的真实身份,是聚贤庄的客卿,这次购马的幕后老板,就是游氏双雄。
游驹见李大头不时向后张望,笑道:“马匹已经到手,短期足够用了,不必担心失去这条通道。只要有足够多的钱,通道随时可以打通……等我们训练出精壮,等待时机,割据一方不是没有可能,那时,我们就不必如此提心吊胆了!”
游家祖上原是后唐的将领,战败后拢些兵马占山为王,称为游家寨,部下众多,战斗力强悍,即使寻常官兵遇见他们也要退避三舍,在绿林中非常有名,附近的绿林好汉当时也都奉游家寨号令。后来,惹恼了朝廷一名大员,奏请太祖皇帝派出精兵强将,对游家这批盗匪大加清剿,游家因此失掉老巢,在本地站不住脚,最终流窜到了北方,元气大伤,不得不隐姓埋名。到游驹这代,慢慢恢复了元气,兄弟两人表面虽然洗白,暗地里却打家劫舍,招兵买马,幻想恢复祖宗当年的荣光。
“二庄主,这边若真出了事,官府估计能追查赃物。这批马数量不少,押马的人又多,路上万一被查怎么办?”李大头担忧地问道。
“不怕,路上藩部众多,这些藩子从小在山林中长大,熟悉很多隐秘的道路。我已上下打点好了,从小路走虽然难行,但能通马,只是绕远些。”游骥说着话,脚步开始加速。
“怪不得您派来的那些人,赶着马就往山里走,原来早有安排。只是……藩人靠得住吗?”李大头紧追几步,又提出一个问题。
“藩人与咱们不同,他们平时目无法纪惯了,对官府并无效忠之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