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父母住在深山老林,故而父亲为我取名山深,后来父亲与母亲相继辞世,无依无靠,这才落发为僧,师兄们有时喜爱逗口,习惯叫我山神!”
“师兄们?我且问你,除了夜空你还有那些师兄?”
白衫低头道:“哦,我新来不久,只叫得出夜空师兄一个人的名号。”
张卿许闻言勃然起身,抓住白衫肩头怒道:“你到底是谁?骗空儿带你来此究竟有何居心?”
白衫自觉编的天衣无缝,只当张卿许是在故意诈他,故作委屈道:“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你,使得如此刁难?先前所言,句句属实,若是不信,询问夜空师兄便是!”
张卿许冷笑道:“空儿天生呆朴,你骗他直管点头,问他又有何用?”
白衫浑身一颤心道:“原来先前我的话全都被他听去了!”
张卿许见他仍不死心,又道:“蚂蚁寺上下一共只有夜空父子两人,就算收下你,除了空儿以外你还有什么师兄分明信口雌黄!说!谁派你来的?”
白衫被抓着肩头,想逃也逃不掉,他心想谎话既被揭穿,横竖都是一死,不如临死前替爹爹大骂一通眼前这个伪君子,于是一边乱踢乱打,一边道:“我不说!你个长驴脸,不讲义气,狼心狗肺,落井下石,六神无主,参差不齐……”他词汇有限,把所有想得出来的像是骂人的词全部抖出。
张卿许听他这般骂人,暗觉好笑,同时寻思:“这孩子没半点武功内力,想来并非受人指使,可能只是流落江湖的泼皮混混,我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晓烟一听白衫骂自己爹爹,喝道:“你个坏蛋,不准骂我爹!”
张卿许本想放他离去但见他挣扎得厉害,势如疯虎,又想起他之前所骂,笑道:“好个倔小子!你说我不讲义气?那你说说看,我做了那些不讲义气的事,说出两件便可饶你!”
“谁要你个贼驴饶?”
晓烟见爹爹再次受骂,想要骂还回去,却怎么也想不出如何骂人,又急又怒道:“你你太坏了!”
“再坏也没你爹坏,他是伪君子、披着羊皮的狼……”
晓烟气得直哭,张卿许有心放他,谁料他却半点也不松口,仍是骂个不停,登时无名火起,道:“好,很想死是吧!我这就把你推下悬崖!”
“来啊!我才不怕你个王八蛋、狗畜生!”
张卿许将他提到崖边,晓烟与夜空紧跟其后,白衫身临其境,骤然看到脚下漆不见底的深渊,心里先怵了三分,见张卿许并未有其他动作,肚里寻思:“我还有大仇未报,不能在这枉送了性命,看他样子,并不是真心杀我,既然如此,我何不挣得性命再说!”眼睛一转,出言道:“好,我说,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说出两件又有何难?不过,你得先答应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许杀我!”
张卿许见他稍稍退让,松手将他扔到岸上,道:“好,只要你说得在理属实,绝不杀你!”
白衫道:“第一件,白羽白大侠把你当兄弟看待,可说是你的再生爹妈,他惨死在平百里的刀下,你不思给他报仇也就罢了,却拊掌大笑,说他死得极好,这算不算不义?”他故意添油加醋,至于说什么再生爹妈只是为了一逞口舌,讨些便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