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草药呀……他的无辜又可怜的草药啊……你们刚刚种下.就被这群乌龟王八糕子给糟殳蹋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为你们报仇.
眼见夏侯云左手伸进衣兜.掌心里似乎正握着什么东西.大踏步往陈光和夜天澜的激战现场走去.再观那些可怜又无辜的枝叶全部折断.只剩下根茎在泥土里颤微微地抖着.白玉堂知道.夏侯云这回火大了.他连忙迎上前.拦住夏侯云前进的脚步.右手贴上他伸进衣兜里的左手.柔声轻劝.“小云.冷静.”
“冷静..”夏侯云从鼻孔里哼气.恶狠狠地反驳道.“如果他们毁坏的是你的神殿.你还会叫我冷静吗..”
白玉堂一时语竭.顿了顿.他又说:“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夜天澜既然已经找shàng mén來.那就证明他开始怀疑茗樱的身份.这样的人.留不得.”
“那就让我去杀了他.”
夏侯云绕开白玉堂就想往前走.
白玉堂连忙再次挡在夏侯云身前.苦口婆心规劝道:“你那是shā rén吗.小云.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对于毁坏你心爱之物的人.你不会杀他.而会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云.我看你根本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折磨他.”
“既然你知道.那就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夏侯云面如冰霜.冷冷指出.
白玉堂额头落下一滴冷汗.然而.他不放弃地继续劝说:“小云.既然我们都这么恨他.让陈光出手解决不好吗.你为何一定要亲自动手呢.”
“不杀他.我心难平.”夏侯云愤怒道.
白玉堂额头一滴冷汗.他和陈光是为了茗樱鸣不平.而夏侯云纯属是为了要为他心爱的草药讨回个公道.
房间外人声鼎沸.激烈的打斗几乎要将房子拆了.茗樱就算睡得再沉也终于被门外惊天动地的声音吵醒.她揉着腥松的睡眼.懒洋洋地爬起來.张大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好困呀.人家还沒有睡够呢.门外为什么这么吵啊……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掀开被子.起床刚准备下地.夜风透过捅破的窗纸吹入.茗樱顿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她顿时惊得张大嘴巴.她明明记得自己睡觉前有穿内单.为何此刻竞然不着寸缕..
而且……身上这些青青紫紫泛着点点桃红的暧昧红印.那又是什么.
还有……下身那明显的不适感.以及体内残留着的点点愉悦未退的欢愉.腰背酸涨发麻.即使她再迟钝也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再思及梦中所见……
难道……那个梦并非普通的chūn mèng.而是身体最直接的真实感受..
莫非……鬼哥哥并非真的鬼哥哥.而是确有其人..
而那个人……
茗樱惊悚了.震撼了.同时恼怒了.
啊……既然敢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欺骗老娘跟老娘缠绵.你这个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老娘不会放过你……
捡起床头的衣衫穿上.粗粗整理一翻.使自己看起來不显得那么凌乱.茗樱穿上绣花鞋.绑好衣带.大踏步走上前打开房门.她要找某人算账.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房门外打得天昏地暗.茗樱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空中激烈缠斗的一抹青衫和一抹黑衣.蓦然高喊.“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娘住手.”
一声暴喝有如平地惊雷炸响.同时惊讶了正在打斗的陈光和夜天澜.以及看热闹的白玉堂和夏侯云.四双眼睛齐刷刷集中在茗樱身上.只见某女正满面怒容死死地盯住他们.
“白玉堂.老娘一会再找你算账.”
重重地恩下这句话.茗樱大步流星向夜天澜走去.
被茗樱抛在身后.白玉堂额头落下一滴冷汗.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光看茗樱的脸色.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好嘛.他承认.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错.可素可素可素……他那样做也是为了教她武功呀.正所谓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小茗樱.你做人可不能够这么不厚道.拐了人家的功力擦干净嘴巴转过身去就不认账啊……
他张口刚想说话.冷不妨茗樱劈头盖脸扬手就是一巴掌.夜天澜沒有思想准备之下闪躲不及.被茗樱狠狠地打了个正着.遮盖在黑巾之下的脸颊火辣辣地烫.
怒火刹那间席卷全身.这辈子还从來沒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他猛然伸手抓住茗樱的皓腕.却被茗樱灵巧挣脱.夜天澜愕然看着茗樱那显然又更为精进的武功.内心疑云重重.
这丫头的武功比上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