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时又更进了一大步.她究竞有何练功秘诀.为何武功进步竞然如此神速呢.
“夜天澜.你竞然还敢出现.怎么.不去纠缠你的夏天明.过來找老娘干啥.”显然.茗樱把夜天澜归为夏天明的狂风浪蝶一类.语言间鄙夷之色甚浓.
不但打他.竞然还鄙视他.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夜天澜火冒三丈.怒喝道:“死女人.你明明是个女人.却女扮男装.化身茗樱.蒙混进宫为官.你可知欺君之罪罪诛九族.”
茗樱挺胸.理所当然道:“谁说我冒认了.本xiǎo ji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茗樱是也.茗樱原本就是我的真名.醉千尘才是我的化名.”
什么..她的真名原來就叫茗樱……
“再说了.欺君之罪更加无从说起.人家从未想过入朝为官.是那个狗屁国师白玉堂和有眼无珠的皇帝非要我当什么丞相.你以为我想当呀.姐才一点都不想当呢.”说罢.她恶狠狠地刮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后背渗出冷汗.茗樱那怨恨夹杂着强烈杀意的目光让他全身冰冷.如置寒潭.就连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湿.也不自知.
谁说女人好欺负.
其实女人是最最不能够得罪的.
夜天澜被茗樱堵得说不出话來.虽然他不清楚个中内情.但是.这件事的始末.他还是有所耳闻.似乎.正如同茗樱说的那样.她不想当官.因为皇帝梦见了她.白玉堂寻到了她.所以皇帝非要她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当这个丞相.如此看來.茗樱反倒成为了受害者.
是这么个理儿吗.
夜天澜觉得自己混乱了.
看见夜天澜被茗樱绕了进去.陈光轻不可察地摇摇头.
茗樱混淆视听的功力那还真不是吹出來的.
这丫头的嘴巴.真真厉害得紧.
“夜天澜.我问你.你夜闯我的阅微草堂.想干什么.”
茗樱叉腰.摆出一副母老虎的pose.凶狠质问.
夜天澜遮挡在面巾下的嘴角抽了抽.如实回答:“我來确认一件事情.”
“我是男是女.”
“不错.”
“现在你确认了.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茗樱毫不给面子地骂道:“你小子tmd脑子有毛病呀.不想怎么样.那你确认來干嘛.”
夜天澜嘴角抽搐.原本就口拙的他被茗樱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陈光抽出玉箭.杀气腾腾道:“茗樱.别跟他那么多废话.让我杀了他.”
“陈光.等等啦.”茗樱抓住陈光的手腕.阻止.“这里不行.这里是人家的家.在家里见血会不吉利的啦.”
夜天澜“……”
陈光“……”
白玉堂“……”
夏侯云“……”
只因为不吉利所以就不允许他们在这里解决夜天澜.这未免也大大大过沒有道理了吧.
“你难道不想报仇了.”陈光问.
“当然想.谁说我不想的.”
茗樱挺挺胸脯.理所当然地回答.“可素.人家不要在家里报仇啦.因为那样会见血的.见血的地方怪可怖的.人家会不敢住下去的说.”
陈光“……”
白玉堂“……”
夏侯云“……”
对于茗樱.他们除了用“无语”二字來形容.还是无语.
就连要被杀的当事人夜天澜也觉得极度无语.
这是啥门子狗屁理论.因为不想家里见血.所以就连仇也不报了吗.虽然听见茗樱反对陈光杀他.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窃喜.
“好.既然不能够在家里.那就去外面.”
陈光是个燥脾气.他指着夜天澜.说:“夜天澜.你跟我出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夜天澜不甘示弱.不屑冷哼.道:“哼.也不知道死的是谁.”
“走.上外面去.”
“走.”
“等.等啊.”
茗樱再次拉住陈光的手臂.满怀哀怨道.“小光光.你别开口闭口就是死啊死啊的.那样多不吉利呀.呸呸呸.吐口水讲过.”
陈光忍不住翻白眼.对茗樱的胡搅蛮缠.他已经不想出声了.
还是白玉堂灵巧.他觉察到茗樱似乎别有用意.他问:“茗樱.你不想陈光杀夜天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