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友谊开花（2/2）

    “发疯？”

    “哎呀，我什么也没说，我要去……去……玩了，拜拜”

    看来有点猫腻啊，连借口都找的这么牵强，不过杜若也不是个八卦的主。但受到钱沐易每晚练剑的启发，杜若也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晚上也跑出去练一会儿，这样离大爹又近了一步吧。

    宇沐珂以前的房内。

    玉尹青正收拾些沐珂的衣服，打算挪到她和杜若屋里去。弯腰拿出一件水绿色的外衫，突然“哧”第一声，一把bǐ shǒu穿过窗纸钉在房梁上。

    “谁！”

    即使立刻追出门去，也没看见该人一丝踪迹。这么快追出来也该看得到影子才对，看来不只是个一等一的高手，还对华山知根知底。玉尹青暗叹，所幸此人无意伤害自己，却不知有何深意。

    拔下入木七分的bǐ shǒu，果然上头插了封信，玉尹青展开读罢，立刻将其点燃，信件很快化成灰烬，房间内恢复了静谧安详。玉尹青却仿佛染上化不开的心事，眉头再难舒展。

    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三师兄，为何你又一次给了我这么大的难题呢？

    或许是知道自己潜意识里会答应，玉尹青实是坐立难安，平生何曾愧对华山派，如今却要违背师命。宇尹文进房催她睡觉时，她也随口织了个理由，称要在沐珂房里睡一夜，便将他打发走。

    独自坐着焦灼了半宿，依然是眉头深锁。罢，罢，罢，师傅在上，原谅尹青就再任性这一回吧。

    一阵风吹来，桌上的黑灰散开，露出一点没烧干净的纸屑，上头隐约只看见模糊的“干爹”两个字。

    次日晨练结束。

    杜若抹着汗喘着气，直拿牛眼瞪着不远处的钱沐易，这个混蛋，也不知道哪里惹他了，居然在一干同门师兄弟前，屡次把她当反面教材，害的好不容易慢慢熟悉的一些师兄都拿她打趣，就连熊沐水帮她，还一并被笑话个小幼稚、剑术太差。

    钱沐易直接忽略斜眼处的视线，泰然自若的拿起个包子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嗯，今天天气真不错。

    “杜沐若，随我走。”

    “是，师傅。”

    杜若转回视线，用手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边大口咀嚼着，便跟在突然冒出来的玉尹青身后。

    一路上安静的可怕，杜若在华山呆了近一个月，性子本就活跃，和大伙一熟络，便更加爱闹，偶尔碰到师叔伯还会撒个娇打个趣，即使瞧见掌门也是笑语盈盈，唯独见了这冷面师傅，安静得像小鹿。

    也许是师傅看她的眼神总透着古怪，也许是她对自己的严苛，杜若总是有些怕她。

    记得刚拜师后的一次午休时分，杜若蹦蹦跳跳去德淑殿练武，路上偶遇师傅，她惊喜地行礼问好，师傅却冷冷地看着她，杜若的笑僵在脸上，最后慢慢褪去。玉尹青只是顿了一下，本是几秒钟的事，她却像熬了几个时辰。然后，师傅便一语不发地走了，独留下她一个人眼圈红红地杵在那良久。

    大爹走后，杜若本以为师傅是她唯一亲近的人，可没想到她们之间的情分还不及师叔伯的多。至那之后，或多或少，杜若就不再在师傅面前笑和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