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华山也有三月有余,每日勤学苦练,近日杜若明显感觉到小腹丹田处有一股热气在滋长,略觉惶恐,便起早去告诉师傅,师傅却看着她不发一语,杜若越发不安,顾不得许多便打断师傅的沉默,“师傅,徒儿是练错了吗?”
“没有,你先去大通殿练习,今日未时为师便教你华山剑法的内功心法。”
“师傅……”杜若迟疑地叫了她一句,心中仍是不解,师傅为何突然要开始教习心法。
没有做让任何回应,玉尹青害怕自己表情失控,募地转过身去,大步走开。
三师兄,这孩子多像你,想你当年七岁便得习华山心法,十九岁就名扬天下。若儿她却不过五岁,根骨虽非上乘却也比寻常弟子好上许多,而且,她的那股痴劲更甚当年的你啊!
看着疾步离去的师傅,杜若心里像堵着块石头,为什么无论怎么做,师傅永远这么冷冰冰的呢?可叹年幼的她却不知,这冷漠背影掩饰下的脸,有着怎样的激动和自豪。
走到大通殿,四师叔莫尹樊正在殿内和一众弟子谈笑风生,杜若最喜欢听他天南地北地闲扯,偶尔听到大爹的些许故事更是欢喜,立马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赶紧兴致勃勃地凑过去听故事。
听了会早年他走南闯北的chuán qí,江湖的血雨腥风迎面扑来,宇沐珂凑在杜若身边咬耳朵说:“这山下这么可怕,我以后可不敢下山了。”
杜若不以为意,也没注意四周,立即反驳道:“嘻嘻,这四师叔故意吓唬我们呢,大爹带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可好玩了。”
不巧,耳尖的莫尹樊正好听到了,想起刚刚玉尹青的提醒和嘱咐,便一把揪住杜若的耳朵,道:“好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那我就好好地来吓唬吓唬你,今天给我扎半个时辰马步,站在师兄弟面前扎。”
杜若被扯得一头歪住,还得吸着凉气求饶道:“哎哟,我的好师叔,我再也不插话了,您就饶了我吧。”
宇沐珂咯吱咯吱笑岔了气,好不容易停下来,便拉住莫尹樊的袖子撒娇说:“四师叔,沐若只是随口说的,没走心的。”说完还一个劲冲钱沐易使眼色,好家伙,钱沐易二话不说,当即持着佩剑便走到殿中央练起剑来。
弟子们向来唯他马首是瞻,忽地一下全跑开去,就剩熊沐水和宇沐珂两人还围着莫尹樊,莫尹樊眼睛一瞪,这两人也不敢造次,赶紧加入练武的队伍中去,可怜的杜若只能站在整齐的队伍前扎着马步。
站了一炷香功夫,杜若见莫尹樊背对着自己,便站直偷懒,莫尹樊却像背后长了眼睛,斥道:“一个时辰!”
“啊!四师叔,我不敢了。”杜若苦着脸,五官都皱在一起求饶道。
莫尹樊对女孩子撒娇素来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杜若和宇沐珂才知道遇到难事就求四师叔,可他现在竟难得地不为所动,语气强硬道:“两腿站直,气沉丹田!”
真是丢死人了,腿也酸疼地直哆嗦,好容易半个时辰过去,腿疼胀得只想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