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围了上来。宇沐珂吓得不轻,赶紧拉着杜若细细查看了几圈。幸好只是擦破皮流了一点点血,她瞪着赵沐迪就是破口大骂道:“臭王八,你是呆腻华山了吗?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在这里伤人!”
赵沐迪也意识到了事态严重,耷拉着脑袋任由她骂。终究还是个孩子,被逐出师门的恐惧让他丢掉了孩子王的自尊,竟然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这下,杜若倒觉得好笑,说:“喂,你一男孩哭什么,我被你刺伤了都没哭!”
“我……我……不敢了,不要赶……赶……我走,呜…呜……”哈,原来是害怕这个。
“呐,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招惹我和他——”杜若反手一指秦弋,说:“咱两儿向你保证,一定不和掌门告状,怎么样?”
“当真?”赵沐迪紧紧抓住杜若的袖子追问道。
“嗯哼,”杜若瞥了一眼被抓皱的衣袖,道:“君子一言,没马能追。”
赵沐迪松了口气,却发现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方才好不羞臊,当真是无颜,立马耳红面赤地撒腿跑开了。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大家伙又重新在钱沐易的带领下练起剑来。
谁也没有发现,秦弋一直看着杜若背后的小伤口,静默良久,视线专注。
夜半亥时,杜若从新找的树林里练完功回房,刚一进门就被宇沐珂抓住摁在床上。
“喂,帮你上药啦!”宇沐珂正欲强行扒掉杜若衣服帮她上药。
“不用,一条小口子而已,擦药反而更痛,我才不要。”杜若翻身想逃出禁锢,无奈宇沐珂死死压住了她,两人扭打在一块,谁也不让谁。
“吱呀——”,秦弋从敞开的大门刚走进来,便看到宇沐珂骑坐在杜若身上,杜若用脚捆住宇沐珂的激烈战况。
似乎有些来的不是时候,有些赧然的秦弋晃了晃手里的药瓶,比了个“金疮药”的口型,将它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宇沐珂回过神来,掐住杜若的脖子猛晃,抓狂道:“啊!你刚刚进来为什么不关门啊!”
“我一进来就被你推到床上来了,你倒是给我手关啊!”
宇沐珂气呼呼地跳下床,打开药瓶,嗅了嗅,惊道:“这药不错哎,闻起来没有儿茶的苦味,反倒有股麝香味。”
“喲,宇大xiǎo jiě,什么时候练会了狗鼻神功啊?”杜若爬起来,也凑到桌子前看药。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识药的本领是我娘教的,你不知道吧,我外公可是开医馆的!”
“哦,是吗?”杜若细细打量着药瓶,回答得有些敷衍。
“咦,盯着药瓶要看出来花来了,不过这瓶子一看也是非池中物,这釉瓷烧的素洁雅致,看起来像是景德镇产的珍品。”
“恩?这么有来头?”杜若疑道。
“我爹可最喜欢琢磨这些瓶瓶罐罐的,你看他房里那么多瓷器,哪个不是从小和我说个三五十遍的!”
“他一个小孩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管他呢,擦擦看。”宇沐珂满不在乎地敷衍道。
“哦,好吧。”
“哎,死重色轻友,别人送的药二话不说就擦,你知不知道我的药也是钱……”宇沐珂突然意识到什么,语塞顿住。
“钱什么,干嘛说话说一半!”
“呃……钱……是我花钱买的!”
“小气鬼!”
两人推推嚷嚷,玩闹了半天才相继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