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为你fú wù,为你去shā rén,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不得不说,这些玉面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从他们惊现江湖到现在,不仅没有失手过一次,就连司马善谋好似都对他们无可奈何,否则的话,司马善谋又岂会容他们的存在?”
钟九鼎一边消化着郎世平所说的话,一边问道:“那么这个蓑衣使呢?”
郎世平儒雅的一笑,说道:“不管是玉面人还是蓑衣使,都是江湖中人给取的名字,顾名思义,玉面人总是带着玉质的miàn jù,且穿着华贵,而蓑衣使则不同,他们一身蓑衣,头戴草帽,黑布遮面,这些蓑衣使的武功比起玉面人来就差上了许多,但他们每次出现总是很多人,至少在二十人以上,而在对抗司马善谋的这件事情上,他们也显得更为果断、干脆,他们不收取钱财,不为他人fú wù,只为对抗司马善谋,但是刚刚小生也曾说过,他们的武功低微,主要还是靠着人多和偷袭才能得手,不过这些蓑衣使最近的日子应该很难过,因为几个月前这些蓑衣使想要去囚天牢救某个人,但是很遗憾,他们非但是人没有救出,自己还被设了局,出动的人马全部被俘,并且是全部活捉!正因此蓑衣使已经有三四月未在江湖中露面了,甚至也有传言说他们已经被司马善谋给一网打尽了,不过小生却并不这样认为,从小生得来的各种消息看来,蓑衣使不过是大伤了元气,倒还不至于说是因此而就完蛋了。”
钟九鼎听后,想了一会儿,再发问道:“郎兄弟你一直在说囚天牢,这是怎么一回事?”
郎世平接着说道:“囚天牢是在五年之前由司马善谋所差人建立的,位于邙山附近,这‘囚天牢’三个字也是司马善谋亲笔所提,司马善谋此举说是效仿朝廷体制,如有违反江湖道义者、背叛师门者或者是邪教魔头一旦被抓,先行下狱,再经过审判之后,看其罪行的轻重,而后决定是要关押数年还是要其人头落地!”
钟九鼎深思道:“第一山庄哪里有如此多的人手?单是管理监牢,审判囚犯就需要很多的人,更不用说是抓了,以前江湖上但凡有魔头公敌,皆是由江湖皇帝发出‘诛杀令’,使天下群雄共同讨伐,若是事态严重,那么江湖皇帝将亲自参与抓捕,但也从来没有囚牢和审判,更多的是直接击杀!其实说明白点,江湖皇帝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护江湖秩序和调节江湖中各个势力之间的矛盾,不使邪魔外道祸害百姓,更不能允许任何一个门派或家族的势力过于强大,因为一旦任何一方过于强大的话,江湖必将陷入混乱,江湖皇帝本身的号令也将成为空话,根本无人会在听,自古以来,江湖皇帝都是这样的职责,也都是这样做的,可现在司马善谋完全打乱了这种模式,他这是要破旧立新!”
郎世平说道:“兄长说的没错,司马善谋确实是如此,司马善谋之心,现在谁人不知,他身为江湖皇帝,又让天下群雄称他为‘霸主’,他是想要做真真正正的霸主,而非是类似于江湖调解人一般的江湖皇帝!”
钟九鼎拿起一盏茶,一饮而尽后,继续问道:“这点我已知道,我现在很想知道司马善谋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人手?难道是公开招募?”
郎世平道:“这点也是小生佩服司马善谋的另一个原因所在,司马善谋从未招募过任何人,而身为江湖皇帝身边总会有几个帮手,司马善谋手下论计谋有江南双俊,论勇武有地府五使,这七个人皆是司马善谋手下最为得力的帮手,这里也不用一一给兄长介绍,想必日后兄长势必会见到他们七人,而仅凭他们七人莫说是四处抓人、禁人口舌了,就连看管囚牢和审判犯人也是不够,就在两年半前,那时候是玉面人和蓑衣使最为猖獗之时,仅仅是靠着他们七人眼看着司马善谋是维持不下去了,可是谁又能想到司马善谋竟然在一夜之间变出了一支军队!这支军队足足有八千人,且每个人都是新面孔,江湖中人都不认识,他们的武功平平,可是却配合的毫无间隙,几个人联合起来就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也是难以招架,并且他们的武学招式完全都是针对于各个门派和各个家族的,一时之间,玉面人和蓑衣使的势头都被压了下去,也就是从那个时期开始,江湖便开始发生了巨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