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鼎虽然对司马善谋极为了解,他知道司马善谋是个做事滴水不漏之人、是个极聪明、极善于隐忍之人,可是当听郎世平说司马善谋在一夜之间竟然变出了一支八千人的军队,这实在是让钟九鼎吃了一惊!司马善谋的手段和刀法虽然高明,他虽然贵为江湖皇帝,可是在一夜之间变出一支军队,还是一支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完全陌生的军队,这根本就是毫无可能!
钟九鼎压着自己内心的惊讶之情,目视着郎世平,说道:“八千人,整整的八千人!郎兄弟你还说是一支军队,难道这事情就没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想要训练出一支军队可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是他司马善谋去借了队人马,那也需要商议,也势必会有消息传出,难道说这八千人的军队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郎世平一听钟九鼎的话,就知道钟九鼎这是不敢相信了,钟九鼎这是有点儿慌神了,但是当初谁不是如此呢,司马善谋当初的所作所为可是让整个江湖都震惊了,谁都不敢相信,眼见的人都吓傻了,听说的人都不相信,毕竟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去使人相信!
郎世平回答道:“这看起来虽然是不可能,这天下任谁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出整整八千人的军队,但是他司马善谋确实是做到了!小生也明白这当中的困难,若是想瞒住世人做到这些,当真是难于上青天!小生之所以说是八千人的军队,而非是八千人的帮众,是因为这八千人纪律严明,并且各个视死如归,对司马善谋的忠诚度极高,而且从他们的招式配合hé píng时的硬朗作风来看,可以得出他们曾经在一起训练了很久很久,这些人比起江湖中人更容易听令,只要是司马善谋一声令下,这八千人是虽死亦往之!”
钟九鼎皱着眉,说道:“军队和帮众的区别,我还是知道的,郎兄弟也不用解释,想必依着郎兄弟的性子,事后必定会调查,你也肯定想知道司马善谋这八千人的军队是如何‘变’出来的,现在我只想听听郎兄弟的调查结果!”
郎世平回答道:“可能要让兄长失望了,对于这件事情,小生的调查未取得任何的进展,小生至今都未让人放弃过,也未松懈过,并一直都在暗中排查着,可是两年多了,小生还是毫无进展,小生因家庭原因,也懂得一点儿的治军之道,幼时也经常出入校场,小生明白,想要训练出八千人的军队,首先是要有一个懂得治军之道的将领来练兵,其次是人和校场,八千人断然是不会凭空出现的,就算是避人耳目去边境地区招募乡勇,小生也肯定能调查的出,可惜小生查遍全国还是一无所获,其次是校场,小生同样是找不到一丁点儿的踪迹!”
钟九鼎沉声道:“也就是说在这件事情上,你未发现一点儿的蛛丝马迹了?”
郎世平本是极为高傲之人,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到的事情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也根本无人质疑过他,此刻钟九鼎这沉声一问,郎世平竟觉得有些惭愧。
郎世平喝了口茶,开口说道:“说来惭愧,小生在这件事情上的调查,从来没有吝啬过钱和人,可是这钱就犹如是石沉大海,而人呢,则是一个接一个的因为这件事情而下落不明,所有小生派出去调查的人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钟九鼎继续发问道:“郎兄弟之前不是说在江湖中的各大门派、各个家族中都有你的人吗,而且就是第一山庄也有你的人,且不说军队这件事情,司马善谋做事向来是未雨绸缪、滴水不漏,他能把一切会发生的和不会发生的事情或意外都计算在内,他做事让人抓不住把柄很、捕捉不到风声是很正常的,这算不得是什么稀奇事,但是你的人在第一山庄是做什么的?而玉面人,蓑衣使和居梅天宫呢,他们三方势力中有你的人吗?”
郎世平眼珠一转,立马说道:“小生相信兄长是明白的,想要在任何一方势力中安插一个眼线都是极容易的,但是要想获得第一手的信息或者是其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难了,因为混进去容易,打入高层难,大多数混进去的人都很难获取到有用的消息,小生费尽心机,在江湖中的各个门派和家族中总算是都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但是其中大多数都没什么用,这其中就包含着第一山庄,当然像是玉面人、蓑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