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暗中势力,小生也无任何的办法,他们没有总部分舵,来去都极为重视保密,玉面人倒是还好些,还会在白天出现,出现之时还会去赴宴、玩乐,但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杀了人就走,而这蓑衣使就难以捉摸了,他们的出现完全是为了破坏司马善谋的计划,每次出现的时间都很短,也肯定是事先所计算好的,时间一到,成功也走,不成功也撤,从不啰嗦,也从不牵扯到其他的人或事!”
钟九鼎没慌着回答郎世平的话,而是喝了盏茶,在心中仔细的想了一下:“这郎世平先前分明是在向我炫耀他的实力,他的家世背景强大,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他所说之话也定然不假,只是他肯定是有所隐瞒,用钱砸出来的眼线肯定不可靠,而要挟或是自我培养的就可靠的多了,这个道理他郎家小子不会不懂,那才是他真正的财富,而他现在定然也不想与我分享,虽然我们已经结为兄弟,但是毕竟相识不过两日,对他,我尚还不能完全放下戒心,他肯定也是如此,他在试探我,我也在试探他,不过能看得出来这小子还算是不错,还算是有点义气,不然的话,大和尚也不会和他喝酒,日后不管我打算做些什么,他都能帮很大的忙,和他若是能成为真真正正的异性兄弟,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倒不如我先打破防备,以诚相待,把他当做自己真正的兄弟,望他也能把我当做真正的大哥!”
钟九鼎心想到此,也不想再在这屋中待着了,这现在的洛阳城,钟九鼎尚还陌生,倒不如出去和郎世平转悠转悠,心想到此,钟九鼎便说道:“郎兄弟,今次我回到这洛阳城,只是在城中转悠了一下,便来到了这无名寺庙,以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认得我,只要是我走在街上,那必定是前呼后拥,可是现在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洛阳城现在对我陌生的紧,我仿佛和这里已经是格格不入了,郎兄弟,不如你我兄弟去城中转转如何?两天了,为兄还未曾出过这寺庙呢。”
郎世平看着钟九鼎,浅笑道:“也好,不过兄长也莫要有悲伤之情,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的事情,更能使整个江湖改朝换代,这若是碰到江湖动荡时期,十年的时间至少能更换三四个江湖皇帝,不过话又讲回来了,洛阳城中各个门派、家族的负责人,多半数都未换人,这些人可都认得兄长,而他们才能代表这座城市的江湖,而非是行走在路上的路人。”
钟九鼎瞧了郎世平一眼,他并不否认郎世平所言,江湖不论何时都是最顶尖的那几个人所操控着的,但也是靠着每一个江湖中人所组成的,底层的人无非就是那些大人物手中的棋子,他们本身并不能决定什么,他们只是被人所利用,而且但凡他们没了利用价值,那便是他们被江湖所淘汰之时,甚至是死亡之时!
他们的悲哀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自身所造成的,他们一厢情愿的投身江湖,一厢情愿的为那些大人物所驱使,又一厢情愿的为那些大人物的利益而去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都会以各自所在的江湖势力所骄傲,以为那便是他们闯荡江湖的资本,殊不知,他们才正是那些大人物在江湖之中所立足的资本,江湖虽是刀剑的江湖,但也更是人的江湖,很多时候一个小人物的生死存亡亦能决定江湖的大形势!
两人商议定下之后,也没有和三不和尚打招呼就离开了无名寺庙,钟九鼎和郎世平并排走着,他们后面还跟着郎世平的两个随从,郎世平现在确实是江湖新贵,走在洛阳城内,不时的有人上前打招呼,而且钟九鼎也注意到了基本上每个人看向郎世平的眼神都是极羡慕的、其语气则都是恭维巴结,而钟九鼎站在郎世平的身边就显得是那么的可有可无,每一个人的眼里只有郎世平,也只会恭维和巴结郎世平,他们偶尔把视线转到钟九鼎的身上之时,那种恭维巴结的感觉瞬间就没了,而像是看个下人般的瞧着钟九鼎!
不过这些冷眼旁观,钟九鼎都不会在乎,到了他这般年龄,再加上钟九鼎的人生阅历,现在的他根本不会去在意世人的眼光和评价,他只会做他自己,他只会做他想做的事情,再者此刻钟九鼎的心也不在此,其实自钟九鼎和郎世平从无名寺庙中出来之时,钟九鼎便已发现,一直都有人在暗中跟着他们,而且跟踪的人数也在逐渐的增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