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一挥手,壮实的修灵女婢就将蓝姨娘给扶了下去,才得以还这禅院一方清净。
这一出闹剧就此结束,于时恭送走大夫人和各位姨娘后等两位xiǎo jiě也进了禅房后再站定于这高僧面前,“大师,多谢您出手相助。”
他看着面前这微向他行礼的少女,那满面的微笑,仿佛刚才她根本就没向他下过毒,也没威胁过他一般,当真是像她所说是他帮了她一样。
叹自己鬼迷心窍怎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真诚的对于时施了一礼,“施主有礼了,小僧号道虚。”
于时见这道虚如此作态也不再为难与他,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坨药丸递至道虚面前,“大师,多有得罪。”
那道虚倒也不扭捏,将那药丸扔进嘴里见手上的dú sù不再继续增长后便向于时一个施礼,告退了。
蓝姨娘和这二xiǎo jiě使的手段虽然不高明,但总归是烦人的紧,这次就当小小的教训,倘若下回再主动来招惹她可别怪她心狠手辣!
此时已是午时,红桃在她们回到禅院时就被她抽空打发去了膳房给自己张罗吃的,现下正好红桃端着清淡的午餐行至她身前的石桌上。
“xiǎo jiě,红桃就知道您会把奸恶小人给打的落花流水的,奴婢在膳房都听见了姨娘的哀嚎呢,哈哈,过瘾!”
于时看红桃这兴奋劲,懒得附和她,直接拿起膳食开吃!
可红桃是什么性子?那是一个人自言自语都能说上半天还不嫌累的人,于时见她越说越起劲,就怕她把涎液喷进饭菜中,只好开口,“红桃,快吃,待会凉了。”
这才让红桃稍稍的停歇了会,于时也趁机加快速度进食,免得待会红桃又开始了。
吃完东西小睡了会后于时决定去东院转转,看哪个院子中有中意的药材好顺回来,不然她手中的药材有些紧张了。
想法定好后,不再拖拉,说动就动,做贼似的打开房门,未曾发现红桃的身影后一溜烟的小跑出了禅院。她不是防着红桃,而是带着红桃会不方便,一是红桃嗓门太大易被发现,二是她是去劫富救贫,万一被发现了带着红桃不好逃跑。
于时出了禅院后才开始闲庭散步的行走在各禅院与各禅院之间。
她不得不承认这启明寺是相当的有规模,这院子的数量以及占地,都差不多能跟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寨相比了。白日里的香客以及小沙弥那是络绎不绝的你来我往,是以于时也不敢使出无影决,多一张底牌可就多一个保命的机会。是以于时才绕了两个主院就累的双腿直抖,那跟抖糠筛般的模样引得各位香客以及小沙弥频频侧目。
于时自己也想低调些,但低调不起来也不能怪她不是?她正扶着廊柱喘气就见大夫人身边的侍女再笙站在“亥院”门口与俩小沙弥攀谈着什么,她走过去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打算借着给大夫人问安的幌头进去讨杯茶喝再歇个脚。
再笙见着于时也不怎么热情,淡淡有礼的对着于时福了一礼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