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呐。
“大姐姐,漾儿有礼了。”
月余不见,咱们的陈二xiǎo jiě还是那样的扶柳之姿,柔弱不堪。
只是不同的是,眼中的狠厉却是更加明显了。 看来,这月余在庵中的日子并没有长长记性呢。
于时温和的应了声,眼中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像极了欢迎自家mèi mèi回来的表情。
这一众人之中,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现下说话的这糙汉子于时猜想着莫不是陈二爷来着?
“大侄女,咱们来也只是因为些事情想要知晓,还望大侄女如实告知。”
于时的眼神转到糙汉子陈二爷的身上,对着他温婉的点点头,“二爷尽管问,时儿言无不尽。”
陈二爷满意的点点头,道,“此番大哥大嫂的事情事出蹊跷,大侄女最近可有与来路不明的人出入府中?”
唔?来路不明?指她结交的人都是来路不明的咯?
于时极其认真的回想了一番,清丽的嗓音缓缓响起,“近几月来时儿只在府中见过林表哥,林家暗卫,二殿下,五殿下,六公主,如玉公子和四先生,不知二爷何出此言?”
听见她的话,咱们蓝姨娘可是激动了,嗓音可谓是尖利呐。
“大xiǎo jiě啊,在妾身看来就那个四先生古怪一些呢,上回可不烧伤了殿下们还有老爷么,这回啊指不定也是他干的好事呢。”
听见蓝姨娘再明显不过的话语,她有些挑眉,这话的意思追根究底起来,四先生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指使的,是以她才是背后的主使??
好了,她还没开口呢,柔弱的二xiǎo jiě忙着道,“姨娘,漾儿才不相信姐姐用心不良呢,那可是父母亲啊。”
这下逗的于时嘴都开始上扬了,但很显然的,根本不用她开口,多的是人当她的嘴巴。
“二xiǎo jiě啊,你怎么这么傻,你难道忘了上回你被推入池中的事情了?指不定某人不仅对你怀恨在心,可能啊,对夫人和老爷也是愤愤不平呢。”
于时将除了蓝姨娘外的另外两位姨娘的神色尽收眼底,一位是应是陈雅漾的亲生母亲,唤月姨娘?这月姨娘不知是真担心还是假担心了,脸上的神色很是忧愁。
而另一位么于时并没什么印象,也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不知是不理纷争还是怎么的,反正呢是一脸冷漠 。
她就想不明白了,陈雅漾和蓝姨娘作甚老是要针对她呢? 她一无色二无势三无修为,怎么就想不开要拉她下马。
这会儿如果看见她们针对别人么她倒是会坐下来磕磕杏仁喝喝茶,然后看看戏什么的。
可偏偏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哎,忧愁呐。
“大姑娘可是都默认了?”
啥?她什么时候默认了? 抬眼看向说话的人,嘿,原来是林家家主啊。
你说你们一群深藏功与名的大头头,老是找她麻烦是作甚?她是真心想不明白了。
“殿下,二爷,林家主,母亲待我如亲生,我极其不忍在父母亲身受重伤之时任人诋毁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于时只想问各位一句,你们其中是否有人肯定是四先生伤的父母亲。”
她说这话自是想要将自己摘出去,只要有人说看见是四先生干的好事,那么她还真得好好感谢它一番勒。
她问的这话自然是没有人出来说话。
院众人静默下来,是以一旦有人开口就吸引去了众人的目光。
“老爷和夫人是在大xiǎo jiě两日前的申时重伤,而那时只有大xiǎo jiě恰恰刚好从老爷夫人的院子中走出来。”
!哗然。
于时也抬眼看向说话者的方向。
出乎于时意料的竟然是陈七表xiǎo jiě!
她不得不好生打量起陈七表xiǎo jiě来,再仔细的想想自己好像并没有在哪得罪过她?
而她却又恰好看见自己从陈立候和林长云的房间中出来,最重要的是她申时怎么会在那里?
“大侄女,没想到你当真心思如此歹毒,那可是你父亲啊!”
陈二爷至于这么激动么? 这么快就给她定罪?
就算确实是她动手伤了陈立候,可不代表是她伤的林长云呐。
“二爷稍安勿躁,众所周知,我于时身无灵力,别说是父母亲这样的高手,就连府中的丫鬟们我都奈何不了,更遑论将如此重的罪名安在于时的身上?”
被她这样一说,也确实是,再怎么想要除去她,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吧,说她伤了武灵阶的修者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一群人当中还是有很多机灵的人在的,比如说咱们的蓝姨娘。
“二爷你莫不是忘了,咱们的大xiǎo jiě可有个功力深厚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