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勒。”
好了,这下就说的通了。
众人看于时的眼光顿时就极其的鄙视和不屑,自己的父母亲的都能下手的人,心思该有多么的歹毒啊。
得,那行,既然要和她玩,那咱们就来好好的玩吧。
瞬时,她露出的笑容在众人看来很是不可思议,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七妹,你可是个修者啊,难道房中了除了父母亲和我之外,你会不知道还有其他的人在?”
然后又听见她道,“七妹真是撞上了好时机呢,那个时辰父母亲唤我前去让我好生求求公主,让公主减轻二妹的罪行,我为了二妹自是求了公主无数次,公主也说待她打探下圣后的口风再论,谁曾想待于时出了父母亲的院子就恰巧被去主院的七妹看见,而于时却又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父母亲竟然身受重伤。”
只见陈七表xiǎo jiě瞬时就将责任又推了开,“大xiǎo jiě莫恼,奴家只是将自己看见的说出来而已。”
呵,好一个问心无愧的模样。
而 一直静看事态的琨珏倒是诧异于时三言两语就将事态转到陈七灵身上。
“此事还有待商榷,圣上既然让本王过来了解清楚,那么就绝做不得马虎,还是等陈大人和陈夫人醒来之后再议吧。”
此事随着琨珏的一句话而尘埃落定。
也是及时的把陈七灵那边的怀疑给止住。
众人这才慢慢的开始退出她的院子。 而她自然没有漏过琨珏看陈七灵时爱慕的眼神。
呵,原来如此。
现今既然说等陈立候和林长云醒来就知晓情况的话,她自也不用着急。
现在就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已的院子好生的吃着养着吧。
唯一有些难受的是心有些痒痒。
问她为啥?因为她院子外有好几个修者在监视她的情况。
一看就各自为政,想必有好几路人马呐。
你说,这眼前的肥肉看的见吃不着那不是相当的心痒痒么?
“家主。”
“说说看。”
“她并未有任何异样。陈二爷,广平王的人也在。”
这言简意赅的回答将于时的所有情况都禀告了上来。
这一副场景自然就是林家家主。
林大天微皱了眉头不言语,只是挥手让人接着去监视。
而另一方院子中。
“殿下,陈家大xiǎo jiě,很喜果仁” 他也很无语,让他去监视一个毫无灵力的弱女子就算了,可偏偏那人做的举动简直让他都无力吐槽。
身为一个女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这当真不是猪的生活?他也是开了眼界。
而琨珏听得此消息竟然微微的扯开嘴角笑了。
陈家大xiǎo jiě要么当真是无一丝价值的废物,要么就是深藏不露的毒蛇。
呵呵,怎么看怎么像后者呢。
于时倘若知道琨珏把自己形容成蛇,她估计得跟琨珏翻脸,不过好在呢她还没强大到能窥探人家的思想的地步。
“红桃,再给我来一碟杏仁。”
“好勒。”
有没有觉得这种对话是在点心馆里才能听见的?
但是,这不过是于时近两日的生活状况而已。
自那日她给了红桃一大把丹药后俩人基本就很少吃膳食,只一个劲的吃点心,什么酥什么仁什么果啦,差不多都到了汇园。
而于时躺坐在院中大树下的藤椅上,一边往嘴里扔着零嘴,一边啜着小茶,时不时的逗逗红桃。
只有两个人的院子愣是欢声笑语不断。
看得院外角落的三人那是一个无语凝噎。
在经过了两日的各种救治,咱们的陈老爷和陈夫人悠悠转醒了。
又过了半日后,她终于被召唤到主院觐见。
于时过来看见主院这架势还是觉得蛮热闹的,一屋子人堆的满满当当。
而榻前趴跪着陈雅漾正在担忧的扶着林长云的手。
“父亲,母亲,你们可感觉好些了?”
众人的眼光唰的放到她身上。
这下可要来个当面对质了吧,有幸灾乐祸看好戏的,也有意味不明不出声的。
“大哥,大嫂,趁着这会儿大家都在,告诉大家,你们到底是怎么伤的,被谁所伤?”
由着陈二爷的这个单刀直入的问话,众人自然是憋足了气,生怕漏听了什么。
只见陈立候有气无力的开口,“二弟,近日多有麻烦你了,伤我们之人的功力绝对在我们之上,恐怕我们合力都未必能敌得过他。”
!这么厉害?这么牛?
他们这些人合力不说化神,但是拼个灵皇也能让对方吃点苦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