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旁边的侯君集听罢,心中暗怒,这不是shàng mén骗钱吗?
“你……”
侯君集才了一个字,便被李世民伸手止住。
“有意思。”李世民微笑,拿起孔明锁,摆弄一番,轻轻摇头,放在长孙无忌地面前,“辅机,这种玲珑心思的事情还是你来,我不行啊。”
“呵呵,世子过谦,世有无数人,擅长之事各不相同,您乃人中龙凤,即便不会此物,也不碍大事。”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马屁,长孙无忌才拿起孔明锁,口中滔滔不绝。
“我自幼读书,父亲怕我无聊,尝尝用玩具,让我闲暇时动动心思,时候,他曾给过我一个六柱孔明锁,我足足玩了一夜,十二柱,我还是第一次,不过大同异,我看看……”
长孙无忌一边,一边摆弄,很快就弄下来四根柱子,吸引李世民和侯君集的目光。
秦霄胸有成足,看着长孙无忌摆弄,实则心中惶惶不安。
下能人无数,笼中取球虽被他稍加改动,但也不保证无人能解开。
长孙无忌一口气拿下四根柱子,后面却裹足不前,无论如何也拿不下第五根柱子。
尝试好半,他才面带苦笑地放下孔明锁,讪讪笑道:“世子,辅机无法解开……”
李世民见状,面带遗憾,轻轻摇头,“辅机解不开,那我更不行了,哥这孔明锁……”
话还未完,侯君集倒来了精神,一把抓起孔明锁。
“我看看,这东西有何难得,辅机兄与世子竟然都不行!”
侯君集原本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哪懂这些心灵手巧之物,摆弄好半,他目中精光一闪,手中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好端端的孔明锁竟然坏成一堆碎木,银球咕噜噜地滚落桌上,发出清脆声。
“这孔明锁好不结实,稍稍用力便碎成这般。”
侯君集一脸遗憾,伸手将银球抓住,不停把玩。
李世民一阵气结,看着侯君集哭笑不得。
长孙无忌更是苦笑不语,伸手点了点侯君集,心知对方故意所为。
站立旁边的秦霄心中着恼,常年厮混市井的他识人无数,察言观色便知侯君集乃故意所为,无奈对方能硬生生掰碎孔明锁,气力必然不,想要索赔恐怕也是难事。
“哎,生死有命,这孔明锁命当如此,这位爷不必放在心上。”
虽然秦霄嘴上浑不在意,但眼神颇为不舍,自然落入李世民眼中。
李世民见状,轻轻摇头,苦笑道:“哥,不必伤心,想来这是你混饭吃的家伙,坏了它,自然让你生计为难,这样吧。”
罢,他掏出一枚银锭,递给秦霄。
“这里有五十两银子,算是赔偿孔明锁,也希望哥能有个正经营生,不必这般看人脸色讨生活。”
秦霄见状大喜,伸手想要接过银子。
谁知,侯君集不干,阻拦道:“世子给多了,一个木制的玩意,哪值这么多?”
“唉!君集不知,我猜着孔明锁乃是哥改动,也算用了心思,这般心思灵巧之人,别五十两,一百两也不多啊!”
长孙无忌也开口帮腔,让脸色稍稍愣住的秦霄,顿时喜笑颜开。
见长孙无忌和李世民意见一致,侯君集不好再开口。
秦霄笑嘻嘻地接过银子,朝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伸手作揖。
“多谢两位爷,愿几位大吉大利,万事如意,子承谢了。”
又跟李世民三人道谢几句,秦霄方才一溜跑地下了阁楼。
见秦霄下楼远去,长孙无忌才轻笑道:“这秦哥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人,我看君集吃亏尚不自知。”
“辅机的对。”
李世民同样微微颌首,望着侯君集轻笑。
侯君集发觉不对,低头查看,发现腰间装着伤药的锦囊不知何时消失。
“呀,这子偷了我的伤药!”
他脸色微怒,站起身,作势要去寻找秦霄,却被长孙无忌叫住。
“君集,休走,这哥乃心思玲珑之人,本以孔明锁为生,你坏人家生意,自然会给你一些教训,不过能在你神不知鬼不觉中,顺手锦囊,这妙手空空一道,也颇为不俗,就随他去吧。”
“是啊,君集,此次外出本无大事,伤药丢了也不打紧,回去我命人给你送去一些。”
李世民下了定夺,侯君集自然不好再寻找秦霄,只得悻悻坐下,心中暗暗决定。
下次如若再遇见这秦霄,必定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
走出朱雀街,秦霄钻进一条偏僻巷。
他见身后无人追来,才停下脚步,从袖口掏出一个锦囊,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敢坏了爷吃饭的家伙,自然给你一个教训。”
着,他打开锦囊,发现其中都是一些寻常伤药,不值几个钱,顿时一脸无趣,
“穷鬼,看着光鲜,谁知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本想随手将锦囊扔掉,秦霄一想,却又收回伸出去的手。
自己混迹于杭州,与人打架乃是常事,有这些伤药,自然能省下一些钱财,还是留下的好。
将锦囊随意揣好,秦霄偷偷摸了几下那锭五十两的银子,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一个孔明锁,换来五十两,也算值了,爷从此也是有钱人,想来怡红院的那些妮子再也不会看不起自己了。”
暗自得意一番,他晃悠悠地迈着横步,走出巷,游荡杭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