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与自己的关系,必定冲着龙气而来,自己这次恐有麻烦了。
秦霄提起裤子,眼珠乱转,不消片刻计上心头,有了主意,只不过这主意要让碧云两位měi nǚ受些罪罢了。
回到房间,秦霄用bǐ shǒu威胁两人,将她们捆好塞在床下,装扮成女子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凝香楼。
行至偏僻处,秦霄才拍拍胸口,惊魂未定道:“还好本少福星高照,上茅房也能死里逃生,否则真是吃亏大了,等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个李安,让他知道出卖本少没有好果子吃。”
将女装脱下,秦霄稍作改扮,悄悄前往城西。
丹阳城西,商铺林立,大部分都是手工铺子,作坊。
此时已将近亥时,大部分商铺早已关门收摊,整个城西街道几近无人,只有零星散散地几家铺子挂着灯笼。
刚才李安之事,让秦霄有了教训,不敢再随意找人询问,低着头一家家独自寻找。
直至街道尽头,左侧偏僻地巷子里,秦霄发现一家商铺,没有牌匾,门口两侧写着“龙鳞茵陈、紫杉花板”,心知这乃棺材铺。
铺子门口摆放两个真人大的老翁老妪,具是纸糊而成,身穿寿衣寿鞋,脚下放着不少纸钱,寿帽,莲花枕等,阴气袭人。
“有人在吗?可有人在??”
秦霄狐疑地朝着铺子,叫喊两声,无人答应,站立良久,以为没人刚要离开,只听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老人声音。
“进来吧!”
秦霄心中犹豫片刻,不知这里是不是墨正真所在,身后漕帮人手即将追踪而来,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棺材铺。
铺子不大,烛光昏暗,勉强看清,四周靠墙竖立一具具棺材,阴森之感扑面而来。
一位身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的佝偻老人,坐在马扎上,手中不紧不慢地雕刻一块灵牌。
“你是何人,有何事?”老人事声音低沉地问。
秦霄拱手作揖,“敢问老先生,这里可有一位名叫墨正真的老者。”
“没有!”
老人头也不抬地回应,手中依旧没有停下。
“那附近可有其他棺材铺?”秦霄不死心,问道。
老人依旧自顾自地忙活,回道:“不知!”
秦霄顿时心凉半截,看来墨正真并未在丹阳,正在这时,铺子外传来一阵嘈杂地脚步声,巷子瞬间灯火通明。
“你们可看清?他真进了这里?”刚才凝香楼茅房的粗狂声音再次传来。
秦霄心之不妙,顾不得许多,本能用出遨游身法,眨眼间出现在老人身边。
“老人家,你这儿可有hòu mén。”
谁知,老人并未搭话,手中依旧不紧不慢地雕刻灵牌。
情急之下,秦霄伸手拍拍老人肩膀,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掌瞬间震开,脸色惊讶万分。
老人猛抬头,眼中bào shè一点寒芒,声若洪钟般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是杭州秦霄?”
“正是子。”秦霄心中一震,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