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沉吟半晌,心道:“既然想做大事,必须好好筹划一番,龙气吸收后,自己体质大变,内力也有了,对付漕帮杜伏威,青烟门多了几分把握,只是自己单枪匹马,势单力孤……” 让秦霄眉头微蹙,他原本想赶往江都,此地乃江淮盟会之一白马门的地盘,据门主秦琼为人仗义,一诺千金,是一位性情汉子。 “如去江都的话,白马门与青烟门,漕帮同属江淮盟会,秦琼会不会看在交情份上,将我交出去?” 经历李安之事,让他明白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万事还要多个心眼。 秦霄左思右想,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干脆走一步,算一步,一切等到江都再。 …………………… 几日后。秦霄伤势痊愈,好好梳洗收拾一番,才沿着悬崖边路,再次回到山顶。这回他不敢多做停留,径直下山,朝江都而去。 穿过路边树林,秦霄一路前行,总算来到一座镇,匆匆地买了一身衣衫,吃过饭,便搭乘一条去往江都的大船,逆流而上。 问过船家,秦霄方知,此去江都足有一百五十里,需两日行程,为避免暴露,引起漕帮和青烟门的注意,他都躲在船舱中,直到大船进入淮河段,方才打开舱窗透气。 淮河相当宽阔,碧水生辉,波光摇曳,让人心中顿生豪气。 秦霄心情舒畅不少,叫船家端来酒菜,大口吃喝起来。 经过这段日子的疗养,秦霄伤势早已痊愈,令他惊奇的是浑身居然没留下一处疤痕,心境不如从前跳脱莽撞,反而稳重成熟起来。 “真是因祸得福。”秦霄望着淮河,心中感慨,“近几日,自己不但身轻如燕,而且妙空三手,遨游身法,都有很大提高,不再是身手平平的混混。” “如果杜伏威知道,他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龙气,居然被自己吸收了,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秦霄毕竟少年心性,想起杜伏威一脸错愕,惊讶的表情,脸上浮现揶揄笑容。 不过,他又想起,“自己并无内功心法,现在充其量也就有一点立足江湖的资本。” 秦霄轻轻叹气,望着泛起微波的淮河,心道:“要是桓恶在此,就算不教自己,也必会告知,何处才能找到适合的内功心法,只可惜……” “只是桓恶为何来杭州一呆就是三年?”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秦霄心头,连他自己也没想明白。 不过,他厮混市井,深知人与人之间乃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桓恶能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找寻一个人,他绝不会毫无所求,必有其一定道理。 可一想到这儿,秦霄又糊涂起来,心中忖道:“既然如此,桓恶为何又将一身绝学对我倾囊相授?难道真如他所言,我生就不凡?” 秦霄越想便越糊涂,索性抛之脑后,抬眼欣赏风景,顿时右手紧握酒杯。 只见约二十丈远的岸边上,几匹马悠然自得地沿岸而行,似乎在欣赏风景。 “情况不妙!”秦霄眉头紧蹙,悄悄地藏于舱窗后,“自己上船不久,便见这几人不紧不慢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