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这船逆水行舟,速度极慢,这几人早该离开才对,为何依然再次?” “莫非这几人为我而来?”秦霄心中越发肯定,“龙气毕竟是江湖上人人觊觎之物,杜伏威既然得知下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看起来漕帮早已将人手安排在所有码头,自己并未注意,反而暴露踪迹。” 秦霄心中安怪自己江湖经验不足,静下心来,仔细侧耳倾听,发现房门外有不少呼吸声,均匀平缓,脚步极轻,分明都是练家子! 本打算跳窗而逃,秦霄心念急转,惊觉有些不妥,光化日之下,船上必定多人看管自己,稍有不慎便落入对方手中,而他们迟迟没有动手很可能是在等待杜伏威到来。 杜伏威谨慎心,龙气这样至关紧要的消息,断不会告诉其他人,只能吩咐别人抓活口。 况且这儿距离丹阳路程不近,杜伏威赶来也要在明时,秦霄细细想来,自己暂无性命之忧,何不等到三更再伺机逃走。 他心中决定后,安心在船舱休息,好不容易等到三更。 自从吸收龙气后,秦霄五感提升不少,耳朵紧贴舱门,意念一动,四周数丈内动静尽在掌握之中。 “巩堂主,秦霄毫无发觉,只要等杜帮主赶来,我们便来个瓮中捉鳖,到时候堂主可是大功一件……”船老大的声音从甲板传来,秦霄仔细聆听个大概,显然对方故意压低嗓音话。 “声点,不可惊动对方,秦霄鬼得很,上次在丹阳就跑了两次,我们一定多加心。”巩修文心有余悸,当初他办事不利,李安身死,差点被杜伏威一掌拍死,跪地万般求饶,方才获得戴罪立功的机会。 如果再让秦霄跑了,巩修文深知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 秦霄又等了一会儿,甲板渐渐没有任何声音,方才轻手轻脚地走到舱窗旁,慢慢打开,攀爬窗格而出。 他刚要下水,却听见一阵铃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淮河上,显得尤为刺耳。 “叮铃铃……” 秦霄低头,才发现脚下竟然有七八根细线连在一起,直接通向一个船舱,铃声正是从那船舱中传来。 “敌人还有这么一手?!看来本少经验不足,真大意了。”秦霄暗暗咒骂,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淮河。 秦霄生活在杭州,自嬉水,水性极佳,跳入河中后,如同一条鱼儿般朝无人跟踪的河岸游去。 他游速极快,一个猛子下去,再冒头已然出去七八丈远,回首听到船上传来喝骂声,夹杂弓弦之响,一阵阵低沉尖啸声破空而至,箭支如电芒般射来。 秦霄深吸一口气,身子陡然下沉,足有七八尺深,平日他潜到这般深度,定会呼吸不畅,胸闷窒息。 现如今,他却毫无压力,一如平常。 秦霄深知,能有如此变化,皆因龙气,忍不住心中大喜,忽然,几层波浪从身边而过,他毛孔舒展,微微颤动,感受到一股危机悄然而至。 这种感觉很奇妙,对于秦霄来,这些都来水中的一股压力,十分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