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林海指着自己。
六爷吐出一口浓烟,面无表情的“村口的痕迹是你留下的吧?”
林海是。
“那就是你了。”
“可我真的不是什么高人啊!”林海。
“是啊,哪有被一只shān zhū追得漫山跑的高人啊”
其实六爷也不相信,想起见到林海时,他那个落魄的样子,六爷都认为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连厉鬼都能消灭的高人,会被一只野猪追着跑?难道自己找错人了?
林海尴尬的笑了笑,走进山神庙里,好奇的四处打量。
之前六爷修葺山神庙的时候,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一遍,唯有山神的石像没有动,只是打扫了一下清洁,挂上了一副帷幔,石像是几百年前就安置在这里的,做工很粗糙,只是大致的雕刻出一个人形,没有精细的雕琢,更没有描金画彩,几百年下来石像的眉眼都模糊了,整个石像除了裹着一块红布也没有什么装饰,红布还是六爷给换上的。林海打量着山神的石像,他看不出这座石像有什么神异的地方。
六爷见林海肆意的打量神像,眼中毫无敬意,心里不禁有些恼怒,他把林海赶到一边去,自己上前给山神添上一柱香,跪在蒲团上向山神祷告。
香炉里的青烟徐徐上升,却没有消散,而是绕着石像打转,随着烟雾越来越多,整个石像都被烟雾笼罩,原本石像模糊不清的面目竟然变得生动起来,不知哪里吹来的风掀起了石像面前帷幔,神座上的石像不见了踪影,上面端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装的中年人。
林海看着石像“活了”过来,惊的牙齿都在打颤。
只听神座上的中年人朗声道:“吾乃此地山神,四百年前,下不安,妖孽横行,有大妖出世来此作乱,幸得六微真人相助,终使妖孽伏法,将其镇压在浑河水眼之中,不曾想,一年前妖孽竟然破禁而出,吾与之缠斗经年都未能如愿将它除去,反而被它凿穿地肺勾动地火,差点酿成大祸,好在它的肉身僵死只是元神逃脱,不比当初,只是狡猾之处更胜以往,如今它藏在水眼之中不漏行藏,我无计可施,唯有向居士求助。”
完,自称山神的中年人向林海打了个揖,林海手忙脚乱的回礼,先是鞠躬,后觉得不对,又跟改为作揖。
林海压下心里的震惊开口:“那个,山神爷爷,既然你对付不了,为什么不找别的神仙帮忙?找我有什么用?”山神闻言,无奈的:“哪还有别的神仙,如今这世间,只怕连一个散仙都没有吧。两宋之后这世间的灵气便逐渐溃散,人人皆知末法之世将至,能走的都走了,像我这般的微末神,能够残存至今的寥寥无几,或是堕入轮回,或是自封,若非那妖孽凿穿地肺将我惊醒,我也万万不会出世现于人前。”
山神随口就爆出一个惊秘闻,震的林海一愣一愣的,接着道:“当年妖魔被六微真人镇压在水眼中,肉身僵死失去生机,那妖魔之所以凿穿地肺,一是为了动摇地脉坏我根基,使我无暇分身对付它,二是为了摄取地火解除肉身僵化,但是,这只是权宜之计,地火有毒且与它属性相冲。最好的办法是寻到温玉、火丹之类的宝物蕴养身体恢复生机。只不过,此类宝物自古难寻,不料,”山神话音一顿指着林海“居士体内便有一枚火丹!”
火丹?林海想起在村口发生的事,自己居然会喷火,难道就和这什么火丹有关?可自己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山神道:“昨日居士被厉鬼的阴气冲身,火丹自发护主,泄露了气息,那妖魔一定已经知晓了居士身怀火丹之事,若非那妖魔正在运功的紧要关头,不可中断,它必定会现身抢夺,所以,如若居士肯以身为饵,必定能引妖魔现身。到时我便可除掉它。”
想都没想,林海就开口拒绝,这不是送死吗,不行,绝对不行。
山神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现在冒险一试还有机会除掉它,等到妖魔真的摆脱束缚,它早晚会找上你,届时你会如何呢?”林海心中一沉。
山神抚须笑道:“不过居士也不必太过担忧。本座神像之下,暗藏机关,内中有石匣一具,匣中存有仙剑一柄,铃铛一只,乃是昔日六微真人的遗宝。可助尔等斩杀妖魔。。”
林海心想,真要那么容易,你咋不自己拿着宝贝把妖孽给灭了,非得让我这个凡人去除妖。似乎知道林海在心里在想什么,山神又继续道:“我是山石之神,去不了水眼之中。”
见林海还是不为所动,山神有些不耐,冷声道:“还望居士好生思量,早下决断才是。”林海还想什么却是眼前一花,山神便隐去行迹,变回一座石像。
六爷见林海呆立一旁叫他也毫无反应,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上前询问,听林海他刚才见到了山神显灵,六爷大为惊奇。又是朝神像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送山神离去,随后招呼林海搭手,一齐把神像挪开,果然在神像底下找到一具石匣。林海取出来里面的剑拿在手里看了看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