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从房中出来,正遇到一个道士为玄业大师送疗伤汤药,他冲对方点了点头,刚走出院门,就听到房里一声惊呼,同时传来咣当一声瓷碗碎裂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那弟子已经冲到房门口,神色惊慌。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萧湛纳闷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往前走了一步,那道士已经惊叫起来:“shā rén凶手,你、你、你别过来!” 萧湛吓了一跳:“你谁是shā rén凶手!” “除了你还有谁啊!”道士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个不停:“死人了啊,快来人啊!快来人抓凶手啊!” “你别乱啊!”萧湛见对方不分青红皂白便指认自己杀了人,不由怒道,“在乱我打你了啊!” “快来人啊!凶手要shā rén灭口啊!”那道士喊的更大声了。 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众多侠士豪杰大部分都住在这片园子,片刻功夫就引来不少人,有的已经睡下了,被吵醒过来瞧瞧热闹。 萧湛想冲进屋一看究竟,却被赶到的楚云岫拦了下来。 他皱眉道:“发生何事?” 那道士一指萧湛:“楚师兄,他杀了玄业大师!” 萧湛简直想抽死这个胡八道的家伙:“你胡,我出来的时候大师还好好的,怎么会死!” 楚云岫道:“萧少侠,你别激动,容我们先进去看看。” 他和其他门派的几名掌门推门进去,萧湛被众人拦着无法靠近只能干着急。片刻功夫几人出来,楚云岫神情凝重的向众人宣布道:“玄业大师确实已经圆寂了。” “我不信!”萧湛拨开人群,遥遥望见对面屋中的玄业大师还坐在榻上,闭着眼睛,口鼻有血,面如金纸,已然生机全无。 前一刻大师还是好好的,转眼竟遭遇不测。萧湛悲怒交加,握紧拳头,对上众人敌视的目光,一时竟不出话。 时过三更,园中灯火通明。 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聚集在院中,居中而立的正是萧湛。 他万料不到,白他还是众人眼中的侠士,转眼间却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柳传星随后赶来,了解情况后叹了口气:“萧少侠,您到底为什么杀玄业大师?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不是我杀的!”看着周围人不信任的目光,萧湛简直要气的跳起来,“我没杀过人!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杀过人!” 楚云岫道:“但是我这个师弟看到你出来之后,大师就出事了!” “我走之前大师还好好的,可能是有人在我立刻之后,你师弟进门之前,趁机害了大师”萧湛努力辩解道。 柳传星皱眉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将大师一掌击毙,更何况并没人看到有其他人出入。” 萧湛一时无言以对,只能翻来覆去的诉自己没有shā rén,可众人见他这幅模样,又怎会信他,反倒愈发加深了怀疑。这时风神秀也闻讯赶来,萧湛见他自门口进来,眼前一亮,冲过去一把拉住他:“风神秀,你快帮我解释,我真的没shā rén!” 风神秀看他那又惊又怒的模样,心里叹息一声,知道他还是中了圈套。他轻轻挣脱他的手,瞄了一眼他的掌心,拍拍他的肩,然后问道:“请问大师是怎么死的?” 柳传星道:“心脉断裂而死。” “你们谁亲眼看到他shā rén?” 楚云岫道:“我师弟来送药,看到他从大师房里出来,大师便死了,不是他是谁?” 众人纷纷道:“他一定是趁着给大师疗伤的时候,趁机打死了大师!” “就是!一定是怕大师伤好后带领大家去铲除异族,设下连环计害死他!” “没想到海御龙君的传人竟是一个暗算他人的卑鄙人,真是可悲可叹!” 众人声浪如潮,萧湛不知所措站在那,想强撑出谁都不怕的模样,可是他毕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经历的还太少,不安的眼神完全出卖了他心里的惊惶恐惧。 趁着众人在对峙的时候,风神秀推门进了玄业的房间。 大师的尸体已被安置在床上,他摸摸脉搏,叹了口气,人已死去多时。 撩开僧袍,他迅速而仔细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伤痕,这就更难推断大师的死因。 风神秀早就料到会有人谋算这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