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季无涯一招便zhì fú海御龙君的传人,俱钦佩不已,见萧湛也被押下去无甚热闹可看,便自行散去了。 风神秀在一旁瞧着,看他一招拿住萧湛,心中暗道,萧湛的混沌神功虽然根基尚浅,却也可跻身一流高手,季无涯竟然轻松的一招拿住,不愧为宗师级的高手。 他虽然相信萧湛不是凶手,然而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正想着,星飞痕在一旁道:“以我的直觉,那个少年不是凶手。” 风神秀目光一动,注视着她:“哦,何以见得?” 她煞有其事的分析道:“第一,他如果要杀玄业的话,只要不出手救他三一到他也就没命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而且他完全可以半夜偷偷的暗杀,这样明目张胆的不是告诉大家他就是凶手吗?” 风神秀点点头,扇子在:“好像有点道理。” “第二,他给我的感觉就不像坏人啊。” “坏人是什么感激,难道长了一副坏人脸吗?” “那倒不是,不过也不该一张笨蛋脸吧。”星飞痕脸上写满了嫌弃,“坏人应该长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脸吧,比如像你这样。” 风神秀指指自己:“我这是坏人脸?” 星飞痕端详着他点头道:“一脸聪明相,正邪难辨的。” 一旁的哑巴看他悻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风神秀摆摆手让星飞痕回房休息,他拿起一面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忍不住道:“有这么帅气的坏人脸吗?” 对面的哑巴笑了笑,一口气吹灭了面前的烛火。 江逐影端着盛水的银盆和洁白的毛巾,轻轻放到桌上。 “公子,夜深了。” 李凤丘望着窗外,道:“今夜会有很多人无眠吧。” 水氤氲着热气,江逐影将毛巾浸了水,拧的半干,把李凤丘的手捧起,用毛巾仔细的擦拭。 与其江逐影是李凤丘的贴身侍卫,不如是他的影子。两人同进同出,同寝同卧,如此这般已有十几年。万剑山庄上下李氏子弟一百余人,竟无一人比这外姓人与李凤丘更为亲近。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擦完双手,又换了一个银盆,帮他擦脸。李凤丘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水珠儿,脸上却没有丝毫不耐。 李方旭垂手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他做完这一套程序,开口道:“玄业大师的死,不知凶手会是哪边的人?” 李凤丘注视着眼前跳动的烛火,淡淡道:“无论真凶是谁,季无涯都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将混沌神功的传人握在自己手中。” 李方旭眉头微蹙,道:“现在半壁门握住了萧湛,若是让他们得到混沌神功,季无涯只怕会真正的下无敌,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他提议道:“庄主,或许我们可以假意将他救出,取得他的信任,再想办法得到武功秘籍。” “他若是真,这样做也许能得到秘籍,但同时也可能引出海御龙君;他若是假,那么所谓的混沌神功只怕也不是真的。”李凤丘思索道,“这少年来历不明,而且整件事都十分蹊跷,先不要行动,静观其变。 “来历不明的又何止他一个。那风神秀一行人,行事也处处透着古怪,而且他对这个萧湛处处维护,不知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李凤丘玩味的:“风神秀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只是这样一个人,怎会在江湖上籍籍无名,我竟从未听闻。” 李方旭道:“武林中卧虎藏龙,有名之人皆从无名而来。” “我暂时看不出他想站在哪一边。”李凤丘道,“派人盯着他,同时传消息给风光楼,给我好好查查风神秀和萧湛到底是什么人。” 他眯了眼睛:“我有种感觉,在阴影中还有一个人在观察着这一切,不,也许他就站在我面前观察着这一切。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三足鼎立,互相制衡,若有违背,绝不轻饶。 这是当年海御龙君在退隐前,留给三大门派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海御龙君的传人出现,他为何而来? 为了再现的妖兽?还是为了一家独大野心勃勃的半壁门? 这愣头青似的萧湛,是不是预言中的那个人,他是在隐藏实力,还是背后另有高人? 传中的海御龙君还存在于这个世上吗?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他真像父亲所的那样可怕吗? 李凤丘握紧手中的玉笛,他的疑问太多,却没有人可以为他解答。他能做的只有隐忍不发。 忍到最后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武林大会已然结束,众多武林豪杰本该陆续离去,然而事故频发,异族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