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往昔事犹存 励志苦练功夫身(1/2)
作者:拽文的兔子
午时父亲随口问了问徐吉在店铺的情况,听徐吉在学习四柱清册记账法,随即点点头,并未再什么。 午时过后,徐吉再次来到铺子,把徐吉惊为人的吴掌柜,拉着他的手来到后堂。无非是询问如何不用算珠如此之快将繁杂的账目核会完毕,且准确无误。对于徐吉会四柱结册算法,吴掌柜此时反倒不觉稀奇。反倒以为是徐吉的心算甚是骇人。 对此徐吉并未回应。随其猜测便是,保持神秘还是有必要的。结果就是吴掌柜已经开始把店铺所有的草流(备忘录)帐交给徐吉打理。每日守在柜台后,看着南腔北调的人们,进进出出,讨价还价。门前贩忙前忙后,或是争讨一番。 时间就在这让人充实,却又不显劳累的日子中一的度过。转眼已是八月。于氏父女六月初回转乐清,徐吉去码头,送了父女些许丝绸布匹。在露再三保证经常给自家写信,徐吉方才离去。 对于露,徐吉也曾多次思量过,只觉得这些做法就是一种自我安慰和寄托的心理在作怪。男人的遗憾总是带着不舍和留恋,在这陌生的年代,孤独的灵魂把露当做mèi mèi也好,心灵的寄托也罢。在此不便缀续。 值得道的是,这期间徐吉迷上了去码头边茶馆听人书。书人四十左右,姓韩,家排第六,故名六,因身患腿疾,私下人唤韩瘸子。韩六每日坐在轮椅之上,午时就会出门晒太阳,人却是长得五大三粗,更像武夫多些。 粗糙的大手时而端茶轻酌,时而猛开折扇。的都是战神岳飞的生平。的最多最详细的却是背嵬军。每次书人讲到背嵬军总是神采奕奕,与有荣焉的样子。煞是大快人心。 徐吉因是常客,且每每坐到近前,闲暇之时也会与之闲聊两句。一来二去倒也熟络起来。 “韩先生,听老丈所讲岳少保往事,像是历历在目,可曾是岳家军士?”徐吉对此人来历很是好奇,稍显熟识,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 “徐哥,怎生如此作想?”韩六呵呵问道。 “韩先生荣禀,依吉之所见,老丈性情豪爽,行事雷厉风行,一言一行无不带有行伍习性,虽有意遮之,亦难掩锋芒。虎背熊腰却身患腿疾,吉斗胆猜测必是战阵刀剑所伤,再联想先生所言岳少保往事,如数家珍,宛如历历在目。若老丈非是行伍出身,自家却是不信的。”徐吉凝视韩六侃侃而谈。 “徐哥聪慧,老夫佩服。”韩六倒也爽快道 “绍兴十年,老夫却是背嵬军中长行。跟随岳将军张将军北伐朱仙镇,冲锋之时,老夫被贼人所使狼牙棒敲碎膝盖,此后骑不得马,行不得路。大帅仁厚,着兄弟送老夫回乡将养余生。随老夫而回军中勇士共计七十有二,靠些军功赏赐安度余生。大都各自安家居于此地,倒也有些不错的后生。” 韩老停顿一下继续道:“然自十一年大帅含恨风波亭,有些独身的忠勇之士不堪大帅受辱,痛苦欲绝,怆然追随大帅而去。现如今老兄弟们仅余十一二人苟延残喘至今。可叹大帅英勇善战,忠心为国,落得如此下场,却无处伸冤,日昭昭,三十二年,孝宗陛下即位方为大帅平反冤情。吾心深感欣慰,方能尝得生活滋味。老夫亦非贪生怕死之人,留得无用之身,在此口口相传,好让世人知晓详情。略尽绵薄之力,以报大帅当年恩情。” 徐吉从未想到,面前之人竟是堂堂大宋战神岳飞的老部下,听他的轻巧,谁又能体会到其中的悲壮,仅仅是那追随大帅而去一句。就是多少条好汉就此凋零,那种悲怆又是何等凄凉。这让徐吉佩服的五体投地,却又叹息古人太重名节。如此不爱惜生命,令人唏嘘不已,徐吉踱步而行,慢慢咏诵: 老士自话当年情,往昔英雄冤难平。 残兵苟喘当年勇,怆然自戮断余生。 慷慨赴义伴英灵,满腔热血送其程。 男儿在世歌且咏,流芳千古后人颂。 “老丈切莫伤情,那些义士固然英勇,活着的人更是需要莫大的勇气。请受徐吉一拜!”着就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你这哥倒也是有几分文采,也算是性情中人,甚合老夫脾性。”韩六泪眼纵横的拍拍徐吉叹然道。 随后,又与韩六探讨功夫之事。对于古人的横练功夫,徐吉还是非常好奇的。平时没事也在时长观察这来来往往的行人,猜测其是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别有一番情趣。 后来就想,既然功夫了得之人,必然力气很大,或者身体至少五大三粗。毕竟招式再厉害,若气力不足,也只能算是花架子。至于韩六就是这样被徐吉发现,然后刻意结交的。 人就是如此,倾心相谈之后,彼此的关系又是进了一步。话也随意了许多。 “老丈,那您看子是否骨骼惊奇,可有练武之资,可否教导一二,好替老丈等人将这忠义精神传承下去。”徐吉跟徐六到横练功夫之时问道。 “功夫,人人皆可练。如稚子读书,伶俐者一二遍就学得有模有样,然唯有日夜苦练不缀,下得苦功夫方能成为佼佼者。”韩六像是知晓徐吉心中所想一样给他解释道。 “真正的战阵之上,那是shā rén的手艺,歹毒狠辣,没有太多的招式。只要省时省力好用的招式都是高招。你所的功夫,自是个人勇武的捉单对战之技。战阵讲究的彼此配合,个人勇武却是不太实用,你想学些什么?”韩六有些揶揄的问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