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往昔事犹存 励志苦练功夫身（2/2）

吉。    “子自是知道人力有穷时，个人勇武在战阵中并无大用。然观下之势，大宋国力蒸蒸日上，为何边军却是屡屡战败，北有大辽，西有大金，南有诸多国叫嚣，男儿在世当有一技傍身，披甲上阵，驰骋疆场，为我大宋扬眉吐气，方不负此生。子确有私心，唯对武术一片诚心尔。还望先生成全。”徐吉本是一个安稳求存的人，如今却被韩六之前一番言语激起了血性，的倒也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徐家子，十一二岁开始也不算太晚，就是不知可能吃得苦。”韩六捋了捋胡子。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世间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吉想练就神功傍身，就做好了吃苦的打算。老丈且莫看了后生。”徐吉有些不忿的。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后韩六：“如此甚好，那就让老夫看看徐哥是个如何能吃苦的后生。”    “一言为定，明日午时吉准时来此。”徐吉却是非常开心，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    “一言为定！”韩六肃颜道。    罢，自己转着轮椅回到屋内，徐吉急忙上前助其越过门槛，见韩六挥挥手，也就转身回去。    此后的日子，徐吉更加忙碌。行走于自家店铺和韩家之间。账目要处理，功夫要练习，正午饭时在韩家学习，每日睡前总是要躲在屋里温习几遍。当然现在只是基础打熬身体阶段，其间辛苦实不足为外人道哉。    忙碌充实间光阴流逝，春去秋来寒风料峭，转眼已是八月。原本鹑弱的身体，健壮了许多。饭量也是大的吓人，若是褪去衣物，便可发现徐吉浑身都是肌肉，充满力量的美感。    “这几个月的努力老夫都看在眼里，你确有习武之心，毅力坚韧。今日便教你一些实用的拳脚，以后也好防身。”韩六道：“功夫，讲究意念、勇气、眼力、力量、敏捷、速度相配合。遇敌若无勇气，既不敢出手，唯有等死尔。此不缀续。意与合，念在行前。练至臻境，敌欲动而知其所攻，此为意念之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唯生死搏斗间悟透方能窥其门径。”    韩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纶巾，继续道：“勇气，不是莽夫之勇。此勇为心智、怒气之勇。气为血气方刚、是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气场，辅以矫健的身手和套路技巧快速制敌之法，这就是我所理解的功夫。即使你一生仅练一招劈刺，水磨工夫到了，你就是高手。宛如卖油翁故事所述的手熟尔。”    随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自己摇着轮椅来到后院，继续道：“眼力，就需要实战磨炼才行。高手决斗，胜负都是一瞬间就能决定，这时一丝疏漏都可能致命。是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能放过敌人的丝毫举动，精神高度集中，宛若惊弓之鸟应对之，方能保全自身，觅得先机，取而胜之。”    “力量，最是霸道。它能一力降十慧，任他套路繁多，以力破之。亦能四两拨千，以柔克刚。听来似乎自相矛盾，其实只要拿捏好力度，自能体会个中妙用。”    “敏捷，是为功夫套路之辅助，辗转腾挪之技巧。取胜保全自身之道，攻敌寻机之保障也。”    “速度，下武功唯快不破。练到极致也是无人能敌。然练家子大都突破不了身体的极限，亦是相差不会太大。老夫还没听过速度超出一个境界的，当然自是比普通人高出一倍的速度老夫还是见过的，那就是岳大帅。大帅使枪已然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已臻化境，等闲高手不得近身。”    “下面我教你的是军阵对敌之时的长枪刺杀之术，学会容易，练好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看你悟性了子。”韩六拍了拍手，从屋内走出一个亦是四十左右的独眼壮汉，另一支眼也是眯着一条缝隙，貌似视力有限的样子。    果不其然，只听韩六继续道：“此人姓杨名利。昔日兄弟，为贼人石灰伤及双目，仅存的一只眼睛视力也仅有两丈。跟老夫一起回到温州一直定居此处。现在由杨兄为你演示，以后就由他来指导你长枪之法。”完就退到了一边。    徐吉向前施礼后，道声有劳亦是退至一旁，凝神观看。    只见杨老轻轻抚摸着长枪，似是怀念又似感慨。就在拿起长枪的那一瞬间，徐吉感觉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老迈的身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势汹汹的猛虎，欲要择人而嗜一般。    “这就是气势啊，这气场一般人见了真是不敢随意招惹。哪里还有勇气与之对抗。”徐吉感觉背后有些发毛，感叹着    “子，感觉到了什么是勇气了吧，这可不是一蹴而就能成的。需要血与火的拼杀才能形成的。但shā rén如麻练出的是杀气戾气，却不是勇气。你且记住了。其间的区别自己体会。自己悟出来的才是适合自己的气。”    话间，杨老已然出枪，好一个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一往无前，视死如归。辗转腾挪间，长枪舞得虎虎生威，煞是过瘾。徐吉看的也是心生澎湃，热血沸腾。生前在电视中看到更花哨的，也没有此时现场看的过瘾。不断的拍手称快，对其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论是简单的提枪直刺，还是弓步向前腰马合一的搏命袭杀，还是忽然间的一个回马枪。都让徐吉看的目不转睛，恨不得生的三头六臂一一将其记住学会。    见徐吉如此，杨老反倒停了下来，随后指指立于一旁的长枪，又指指徐吉示意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