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徐吉初次掌舟船 瘟疫滋生人心乱(1/2)
作者:拽文的兔子
“商贾之家,终究是讲利益的。父亲让我打理那三艘船,也是对我的一个考验。兴许是今日表现的过了些,让父亲兴起了别样的心思。”徐吉如是想着:“哎,待在铺子里,记记账,喝喝茶,偶尔听听书的,闲暇练练拳脚多好。非得给自己找些事情。” “既已如此,那就好好想想该如何做吧。”徐吉有些头疼的自言自语。 八月份的夜晚,虽明月当空,却是夜凉如水。徐吉不敢想在外过夜的难民是怎么熬过来的。清晨醒来,紧了紧被徐莽踹得有些透风的被褥,在温暖的被窝里赖床。又想到昨夜父亲的船,今日却是要去看看的,于是有些不情愿的起身。 “大哥,今日无事,何不多多歇息。”徐莽睡眼惺忪的嘟囔着。 “有些杂事需要处理。”徐吉随口着,喊过灵儿,就开始穿衣洗漱。 今日坊市亦是早早的开了,人还是那般多。站在楼上窗前看了一会,就去给父母请安。 “父亲,我且去码头,了解情况。想那船长自是知晓需要怎样的人手。”徐吉对父亲。 “自该如此,我这有封信,你且带去交给姜老二,他自会听你差遣。去时带上李三,否则为父不放心你的安全。”徐谦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书信递给徐吉。 “是,父亲。”徐吉离开了客栈朝李三赶的马车走去。 此处码头靠着出海口,海船吃水深,无法顺着瓯江逆流而上,于是衍生了一个倒船卸货的营生,码头自然应运而生。因是季风时节,漕船都停在港湾,密密麻麻确实壮观。 在李三的引路下,找到了徐家船。李三吆喝了几句,船上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许是常年在水上漂白,皮肤黝黑。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倒是穿的厚实。 “哥哥来此,有何吩咐?”姜老二不认识徐吉,对着李三。 “姜老二,这才是正主,东家大少爷。以后你得听他差遣的。”李三揶揄着姜老二,似是非常熟悉。 “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少爷海涵。”姜老二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如是。 “无妨,姜老为我徐家操劳,吉应多谢姜老才是。”徐吉:“不知姜老船上可缺帮手,我看最近灾民不少,却是有不少劳力。” “自该如此,过了这劳甚子的海潮,货船就会成片成片的进港,到那时,想找几个可心的劳力脚夫都找不到,工钱且贵呢。”姜老二一到招募帮手,两眼放光的。 “姜老,招募的帮手可是都需住在船上?”徐吉问道。 “自是都窝在船上哩。”姜老二理所当然的。 “这是父亲让我转交于你的书信。”徐吉着把父亲给姜老二的书信递给他。 “不知姜老可否给介绍一下此处港口的具体事宜,吉首次接触海船事宜,还望劳烦姜老多多指教。”徐吉谦逊的。 “指教不敢当,老儿常年来往此处,对此地却是略知一二。”姜老二稍显得意的:“每年三月至六月或九月至十一月是海船来此卸货的季节,内河漕船来此,在当地找些泥腿子装卸货物,结束就遣散。此处港湾是然地势形成,漕船倒是能够出入,也能避过海浪。运往内地的转运漕船都是提前一个月来此修整等候,人员一般大都居于各自船上,也有一些不安分的到远处的酒楼消遣,却是不多。此处是港口,却也是临时歇脚之地,却是无人组织的混乱之地。鱼龙混杂,打架斗殴也是常事。大体就是如此。” “远处那座山丘可已有主?”徐吉四处看了看,指着二百米处的山问道。 “那是杨洲山,应是归属地方。没有世家来这穷苦之地购置家产的。”姜老二想了想不确定的。 “三艘船,每年所使费用几何,还需多少帮手?”徐吉问。 “每年东家交付老儿一千贯,用于各种开支,船具维护等。目前倒是不需要帮手,就是到了九月货物转船的时候方才需要装卸人员,却是不多,每船十人足以使用。”姜老二。 “雇人做工,每月需钱几何?”徐吉盘算了一下问。 “雇工每日百文,当日结算。若是人手不足,货物催的紧,加时做工需出一百五十文雇工的。雇工多是当地居民,只有农闲时才来此处,人员流动较大,少有干足整月之人。”姜老二随口出。 “原来如此,近日可能出港。”徐吉问。 “趁海潮平息时,行往内里却是无碍。”姜老二稍有疑惑,却仍是如实道。 “敢问姜老,依您之见,今年雇工所需银钱几何?”徐吉又问。 “本家漕船十五,含公子这三艘。每人工钱百文计,每船需十人,三个月中装卸时间仅有一月时日,至少四十五贯铜钱。”姜老二稍一思索,道。 “不知内地何处粮价最贱,五十贯能购粮食几何?”徐吉再问。 “回公子话,青田米价最贱,每石八百文,可买56石,除去损耗也能运来54石。”姜老二。 “来往需要几日?”徐吉问道。 “日夜行舟,十日即回。”姜老二。 “三船一次可运多少石?”徐吉就像个无知的白,一直在提问。 姜老二也不烦恼,道:“东家都是内漕使用的四百料浅船,最大载量四百石,实际只能运载三百石货物。三船可运千石亦是可行。” “姜老可知麦粟作价几何?”徐吉忽然问道。 “本地之人好米食,而少食麦粟,所以比之米价便宜五成。”姜老二回到。 “那就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