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徐吉初次掌舟船 瘟疫滋生人心乱(2/2)
作者:拽文的兔子
烦姜老,沿途打听,收购两船麦粟运往此处,另购置一船炊具农具被褥日用品等。”徐吉想了想如是。 “可是东家的安排?”姜老二不解的问道。 “姜老只管去做,尽早安排,此事越快越好。此乃本少之意。”徐吉笑着。 “少爷可是想帮助那些难民?少爷仁慈,可此事是否该告知东家。”姜老二还是犹豫的。 “我自会告知家父,你只管照做,父亲会同意我的做法,对此您老不必有任何疑虑。”徐吉看着姜老二稍有不快的。 “是,少爷。老儿这就吩咐下去,一个时辰后风浪最,船立马回航。”姜老二完就回到船上,招呼着船员水手忙活去了。 “少爷这是打算如何做?”李三笑着看完整个过程,也有些摸不准徐吉的打算,就问。 “父亲把你指使过来,并不是只是保护我这么简单吧。”徐吉笑吟吟的看着李三。 “是的,家主让我以后跟随少爷,保护少爷是首要任务,其次是辅助少爷,给少爷提些建议。”李三很光棍的。 “原来如此,依你之见,以粮赈工,省工费,活民生。可行否?”徐吉问。 “自是可行,然可用之人亦须甄别,须挑良民。作奸犯科之刁民,不可用。”完,李三牵过马车,待徐吉上去,驾着马车往客栈驶去。 刚进客栈,就见到父母的丫鬟在收拾东西,准备回程。气氛确实异常安静,没了来时笑的气氛。 “父亲,怎生如此。孩儿刚出门一趟,就惹您生气了?”徐吉嬉笑的。 “如你所,近日灾民渐多,瘟疫弥漫全村者亦有。官府封之,死活不论。”徐谦严肃的。 “父亲,自家可能应对一二?”徐吉问道。 “今晨已着刘二回去送信,俱是徐家老人,想必不会出错。”徐谦面无表情的。 “方才奇怪,楼外行人渐少。俱是逃之夭夭。”徐吉“父亲,孩儿欲留此处。” “三艘船而已,书信联系亦可,何必亲自在此。”徐谦皱着眉头。 “父亲可知,我已遣姜老去内地采购两船麦粟,一船被褥炊具?父亲可知我意欲何为?”徐吉笑着对徐谦。 “你怎生如此做事,你可知码头荒乱?听你父亲去年这边都打死了人。”母亲急切的。 “李三在此,何人是其对手,请母亲宽心,此间事了定会归去。”徐吉有些无奈的。 “善义虽好,亦要有度。此举欲以粮赈工,省却工费,活民生?”徐谦略一思虑,道。 “父亲明鉴,不仅如此。亦要引民建房修路修筑海港。”徐吉。 “这又是为何?”徐谦眉头紧皱:“于自家何利之有?” “非也,多建房,广积粮,活人以命,多多益善。灾民至此可有遮风挡雪的容身之所。”徐吉。“灾民源自瘟疫之地,灾民进温州,温州亦或成瘟疫之源,温州城乃自家居所,吾所不愿尔。” “他人俱是躲之若瘟神,逃之夭夭,尔却往矣,舞勺之年,怎生如此发浑。”母亲大怒,训斥道。 “此事吾代汝为之,吾不愿自家息子有何闪失。”徐谦也是不愿徐吉冒险,如是。 “瘟疫虽猛,亦可预防。再之,以民治民,官府辅之。我以谋助之,何险之有。父亲乃一家之主,肩负重担,不可为之。”徐吉笑笑。 “罢了,雏鸟欲飞,我心甚慰。官府我自会打点。”徐谦又是欣慰又是感慨的。 “还请父亲遣一管事账房,我还需银钱三万贯运作此事。”徐吉面不红心不跳的张口就。 “三万贯?你可知自家所有银钱几何?”徐谦直接火冒三丈,作势欲打徐吉。 “怎生如此胡闹,自家一年开支四五千贯,还含人情往来。你张嘴就要三万贯,岂不是把整个家都要走了,还不向你父亲认错。”母亲即是生气又是好笑的道。 “奥,孩儿知错,请父亲责罚。孩儿见丝绸铺一年收入也有三四千贯。外加盐茶铺子,漕运收入。本以为自家财产千万贯。”徐吉这才知道自家也并不是那么有钱啊。 “罢了罢了,丝绸店铺本是主业,收入银钱包含成本。上月盐引过期,单是滞销盐被充公,就亏失三千贯,茶叶亦是如此。奈何官家吏,敲骨吸髓之人太多,犹如饕餮,永不知足,商道艰难,岂是如此算法。” “那父亲能支付几何为孩儿支用?”徐吉还是不甘心的问。 “最多一千贯。”徐谦瞪了徐吉一眼,气恨恨的。 “一万贯吧,不能再少,十五艘船花费太大。”徐吉可怜兮兮的讨价还价道。 “三艘何时变成十五艘了?你意欲何为!”徐谦今日却是被徐吉气坏了,看样子就差上去掐死徐吉了。 “父亲荣禀,若给以孩儿万贯,以后船只开销不用父亲支付一文如何,除却三艘归孩儿常用,其余仍为您所用,孩儿只待其空闲时借用一二,您却不需要任何开销,孩儿要一万贯都是少了,真的不能再少了。”徐吉无奈的 “此话当真?”徐谦疑惑道。 “自是当真,若是不成,以后孩儿任凭父亲处置。”徐吉拍着胸脯保证道。 “若是如此,明日我让管事账房带着会票来此任你调配。若是竹篮打水,家产再无一文为你所用,自会打发你去读书科考,直至高中方可。”徐谦自是知道徐吉有多厌倦读书,恶狠狠的拿此事吓他一下,至于什么家产徐吉倒是不怎么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