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智贤带着小兰回到山上。再次叫小兰换上男子打扮,小兰老大不情愿。
“怎么老是让我扮男人啊,烦死了。”
“你要住进和善堂药铺,只能扮男人。”
“为什么呀?这样我和美香在一起多不方便。”
“你们可以兄妹相称。”
“是,上次我就让她称我为东哥,还骗过了韦宝祥那个大傻瓜。”
“好的,以后你扮男人,就叫东哥。”
“温东哥?”
“不,叫玉东哥,好不好?”
“妙。我是女的,就叫温小兰,我变成男的,就叫玉东哥。你不长胡子时叫甘智贤,扮成长胡子的老人,就叫温老板。”
“明天,我们进城见一下孙维银,然后再次去七里村打听那位塾师的去向。”
第二天,二人来到和善堂药铺,美香一看见小兰,伸了个舌头,眼睛眨了一下,却不说话。
孙难银看在眼里,看看四下无人,摆摆手说,你们两个到后边去玩吧,我和温老板在这说说话。
“小兰姐。那个警察局长真的是你杀的吗?”
“是呀,行动的那天晚上,你不是都知道吗?”
“知道,但我就是要当面问过你才相信。”
“那你说,那个狗官该不该杀?”
“该,该杀。我听爸爸讲了他的罪行,这种人早就该杀了。”
甘智贤问孙维银:“你最近有上级党组织的消息吗?”
“没有,我已经半年多没有收到上级党组织的任何消息,没有得到任何指示。”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分析,出现这种状况,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我的上线有重要的任务离开此地,二是我的上线被捕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我这里可能就不能这么安稳。这半年来也没什么动静,所以,我估计是第一种情况。”
“他有重要任务离开此地?什么重要任务呢?”
“我们必须启用另外一条交通线,你得想方设法找到七里村的私塾先生。”
“我也正有此意。”
陆友山就是七里村的私塾先生。正当甘智贤和孙维银讨论如何找他的时候,陆友山也在想方设法和他们取得联系。听说警察局长黄双枪被红军锄奸队铲除,陆友山除了击掌叫好之外,心中便升腾了一份希望,坚信高山县有党组织的人。他决定要回到七里村,继续开私塾,等待组织来联系。联想到那天在和善堂药铺里碰到的那个陌生人,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因为那天在和善堂,他其实已经看出甘智贤嘴上的胡了是粘上去的。这明明是一位年轻人,却要扮作中年商人,必定不是寻常之人。看他的行事风格却是很正派,陆友山心中便生出一股亲近之感。自从高山县的各个交通站接连被破坏后,陆友山解散私塾,到城里接替父亲当了药铺的掌柜,便和组织失去了联系。此时,他也渴望找到组织。
甘智贤和温小兰来到七里村,这一次,甘智贤是一副买卖人打扮,温小兰则是小伙子打扮,走在村里,没有人把他们和万兵山女匪联系到一起。
一打听,都说村里的私塾先生又回来了。甘智贤心中一喜。
一位老者说:“私塾学堂就在七里村陆家祠堂设馆,刚刚收了六个大概**岁学生。私塾先生也是本家人,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