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教学很用心,六个人同时入学,只用半个月时间就能把第一本《三字经》背了大部分,现在已经开始把第二本《百家姓》也背诵了。对学得慢的孩子,陆先生单开了一间房子,让孩子在里边读书学习,不时地给他开小灶单兵训练。陆家私塾的孩子们都非常上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甘智贤和温小兰走到私塾学堂前,此时学生已经散学,只有陆友山还在自己习字。陆先生有个习惯,每天散学后都要用一个小时的工夫,自己习练毛笔字,多年坚持下来,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高山县向来是书画之乡,出了不少闻名遐迩的书法家,他们就曾得益于当年私塾习字的扎实功底。
“陆先生的真是好雅兴啊。”甘智贤招呼道。
陆友山一抬头,也认出了来人:“原来是温老板。快快请进!温老板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言语之中,陆友山表现出了一种格外的热情。
“我是做药材生意的,偶然路过七里村,听说陆掌柜的不在城里当掌柜的,却跑到乡下来开私塾,收徒授课,一时好奇,顺便过来看看。”
这位三十多岁的先生,架了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对甘智贤的到来表现出格外的高兴:“惭愧,惭愧,让温老板见笑了。那天在和善见温老板一面,我就断言,温老板气宇非凡,定是人中龙凤,生意场上必是风生水起,日进斗金的,今天突然光临寒舍,真是荣幸之至。”
“陆先生太客气了。”
这时,甘智贤抬眼看见陆友山身后挂着一张书法条幅,上面赫然写着:“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甘智贤心下有些吃惊。这是联络暗号里的诗句,怎么竟然公开挂出来了?按照约定,他应该先和他谈论诗词,再引出黄巢的两首菊花诗。说对了,再对接头暗号,才能确认是组织里的人。
甘智贤正有点犹豫该不该和他谈论诗词,陆友山见他眼睛往条幅上看,就主动说:“这是我前几天刚写的一幅字,还请温老板多多指教。”
甘智贤心中更加怀疑:难道这家伙是国民党特务,在此故意试探我?难道这个私塾先生是冒牌货?难道是国民党特务事先知道这里是***的交通站,在此布了一个陷阱让他跳?
黄仁士与韦炳荣从北岭峰转到西峰,只见西峰的山腰上有一座破败的庙宇,两人扛着长长的火铳,迤逦而来。
夕阳西下,暮鸟投林,两人来到庙前抬眼一看,只见庙门上书:“龙母神庙”四字。大门两边还有一副对子,字迹班驳,依稀可见。韦炳荣早年读过几年私塾,认得几个字,便仔细辨认起来,只见那对子写道:“举头红日近,俯首白云低”,韦炳荣也不解何意,便没有细究。入得庙来,但见一位老和尚,须发皆白,盘腿而坐。菩萨身后有两块牌匾分别写着:“神镇四方”、“有求必应”。
两人上前跟老和尚打了个招呼,便找地方歇息去了。
这些日子,黄汉荣在城里也没闲着,也在四处寻找女匪的线索。为了引出那失踪的玉如意,黄汉荣想出了一计,对城里唯一的玉器店老板说,江湖上有人放出消息,有一把翠绿色的玉如意近来流落到了高山县地面,如果有人拿着这把玉如意来到店里,务必把它留下,他愿意出价一千块大洋收藏这把玉如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