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地享受了大明王朝第一夫人床第之上尽心竭力的伺候,朱厚熜带着极度满足之后的疲倦,手意犹未尽地抚摩着怀玉人那滑若凝脂的肌肤,感慨地说:“你肌肤竟是如此光洁有弹x,真真象个十七八岁的少nv……”
方皇后正爬在他**的x膛之上,微闭秀眼享受着漏*点的余韵,听到这样说,娇羞地嗔怪道:“皇上今日怎地如此不老成,说这等混话来取笑臣妾?臣妾晓得自己已年老se衰,比不得那些年轻的狐媚!”
方皇后提到“年轻的狐媚”,朱厚熜猛然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便更加谄媚地说:“你这话说的朕不受用!老什么?不过三十出头吗?俗话说少年夫q老来伴,也只有你这老伴儿才知疼知热,便是与朕行那‘周公之礼’,也最是可心,令朕回味无穷啊!”
“皇上真真是越发不老成了……”虽说是多年的夫q,孩都会骂街了,可方皇后毕竟是母仪天下的宫之主,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把软玉温香的娇躯在他的怀乱蹭,尤其是那一对饱满结实的玉峰正抵在他的胳膊上,刚刚因为满足而平息下去的yu火再一次自心底升腾而起,瞬间就盈满了朱厚熜从头到脚每一个ao孔,他“呼“地一下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一声长而又缠绵的娇呼声,再次投入那令人痴醉的狂野之……
二度春风之后,朱厚熜才抱着早已瘫软成泥的方皇后,用试探x的口气问她将如何处置那些参与“壬寅宫变”的宫nv。
方皇后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按照祖宗家法,弑君要处以凌迟之刑,还要斩尸枭首示众;那两位涉嫌其的嫔妃也要在宫被凌迟处死,各犯家属一律处斩,家产抄没入官。
自古以来,后宫争宠常常闹得乌烟瘴气,皇帝就这么一个,可是在册的皇后嫔妃少则j十,多则上百,还有数以千计的宫娥彩nv,个个冰清玉洁,国se天香。这么多的粉黛佳人,皇上哪能照顾得过来?于是,这些需要温存、需要贴的年轻nv人们,便在这紫禁城的高墙之内,为了讨得皇帝的欢心和宠ai,不惜费尽心计,不择毒辣手段,要置对手于死地。这脂粉国里的战争,其惨烈残酷程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