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便愤然而起为樘抗辩。怎奈樘为官确有不检点之处,那些人想明着帮他说话显得力不从心,不得不转而攻讦陈以勤门生故吏的种种失职举止及违礼言行。
以夏言为首的内阁学士以及前一段时间去过陈以勤府上探望以示问的当朝大员既替陈以勤抱不平,又惋惜于不幸亡故的陆树德,此时已心神大乱,加之他们都知道严嵩与陈以勤两人积怨由来已久,在陆树德头七公祭之日陈以勤的门生又殴打了严嵩的儿严世蕃,两人旧恨未消又添新仇,便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各自约束门下不得介入这场意气之争,任由两帮人笔来墨往打了个不亦乐乎。
陈以勤资历虽老,官运却不是很顺,门下没有多少得力g将,加之他本就不是善于党争之人,时下又缠绵病榻,自然对门生故吏的反击事宜不能谋划妥当,翰林院那帮涉足官场不久的愣头青词臣们渐渐在这场纷争之落了下风,有人气不过就上了一道奏疏,直接弹劾严嵩贪赃枉法,弄权乱政。
因陆树德一事,陈以勤是首当其冲之人,被严嵩门下指责斥骂也是没有办法,但严嵩却一直隐匿在幕后,因其门下之过就弹劾他,显得有些牵强,加之严嵩早就已经远离政治心,翻旧账炒冷饭之举非但没有杀伤力,更引发了严嵩门下的激烈反弹,不但京城部等各大衙门的京官连上弹章奏本,严嵩遍布两京一十三省的门生故吏也纷纷起而攻讦陈以勤。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来严嵩当日对儿严世蕃所说的“为官三思”要旨的精妙了——严嵩这两年韬光养晦,一直在埋头缮抄辑录《永乐大典》,没有多少错处能被人揪住不放;而陈以勤就不同了,再修身持谨,毕竟也是部卿之一的翰林院掌院学士,朝议之时总要奏事发言,以他的迂腐不思变通的x格,多有不当上意之处;即便没有,这些年来的高头讲章总有j处疏漏,与同僚属下晤谈宴饮之时总有有失官仪甚或非议朝政的时候,严嵩执掌翰林院也有五、年之久,陈以勤的这些过错自然有人会透露给严嵩门下,成为新一轮弹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