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我行我素,终日跟一帮淄衣羽冠之流混迹一处,不是建醮作法,就是立鼎炼丹,将荆州一府搞得乌烟瘴气,令那些受教于孔孟、独尊儒术的官绅士提及此事便痛心疾首。
因此,若是吹ao求疵起来,辽王与益王也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之差,又何尝是一个贤明之人?甚或可以说,将普天之下数以万计的藩王宗亲拉到一起遴选,只怕也很难找到一个既贤且明之人,可将靖难大业和大明兴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不过,既然拥戴谁来主持南都大局,关系着靖难大业乃至大明兴的前途命运,那么退而求其次,或者说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也不失为一个法……
可是,虽说益王有这样那样的失德乱政之处,但毕竟占了至亲之利,而“少不越长,疏不间亲”是l常准则,是祖宗成法,在道义上已占尽上风,区区“不贤”的理由,只怕很难得到南都那些官员士的赞同——要知道,他们既然能因为新政违背了固有的祖制便对抗朝廷,可见都是坚守祖宗家法、墨守成规的卫道士,在立君立储这样的大事上,肯定也会要求不折不扣地按祖宗家法办事,让他们接受“立君以亲”的主张,何其之难……
再者,益王此刻已被拥立为监国,执掌南都大政,君臣名份已呼之yu出,要想改变这种既成事实,又何其之难!莫非真要凭借着顾璘带来的湖广各军镇府兵和所借到的南蛮异族土司家兵,在太祖陵寝之地闹出一场全武行,将刚刚平静下来的南都再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吗?真要那样的话,南都的百姓要再一次惨遭兵乱是自不待言之事,而且,江南的武官员、士儒生势必会因立“益”和立“辽”而分裂,陷入激烈的争执之,无论立谁,都会使另一方心怀惊惧,难以自安,别说是和衷共济,戮力同心克成靖难大业,能否守住江南半壁江山都很难说……<scrip>s1();</scrip>
见张居正和初y嘉两人尚在犹豫,顾璘又说:“老夫本一病废之人,只配待罪山林,南都无论立哪位藩王主持大局,是‘亲而庸’之益藩,抑或‘疏而贤’之辽藩,都非是我所能g预之事。但你们也知道,当今那位皇上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