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旋提起回凤州的事,乐以珍暗自叹一口气:她真那日让怀天蕊听了这话去,也没告戒她不要随处说,小孩不知道轻重,还能不说出去?
卫紫旋开了话头,端详着乐以珍的神情,见她没有否定,只是静静地等着自己说下去,就知道怀天蕊这话不是凭空来的,于是她继续说道:“二太太,上次老爷和你避去凤州,因为事发突然,我们姐j个在府里全不知情,况且只有半年的时间,我们也就熬过来了。可今次情形却是大不相同了。老太太对我们虽然严厉,可是有她老人家在,就没有人敢觊觎这个家,太太平平的,我们窝在群芳院也过下去了。如今她老人家不在了,这j日感觉人心都散了,太太跟平常也不太一样了,二少爷虽然回来了,也不见他要主持大局的样…”
“前头有个二老爷还了俗,俨然要把握大权的样,三老太太那边,三老爷和五老爷也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如果这个家真就落到这三位老爷其一个的手里,太太是不必怕的,二太太跟了老爷去凤州,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了,可是我们怎么办呀?我们这些主不主奴不奴的人,新的当家人能容得下吗?若是将我们都撵了出去,我们j个人的下半辈…”
卫紫旋说到这里停住了,旁边传来邓玉双和良范芳的轻泣声,显然她们在听了怀天蕊的话后集商议之下,对没有了怀远驹的日是极不乐观的。
尹兰婷也擦了擦眼角,对乐以珍说道:“其实卫姐姐倒是不必怕的,她有三少爷呢,不管谁当家,总得给她j分面,我们这些人就不同了。不管老爷待不待见我们有他在家里,我们就是有主儿的人,他如果弃我们而去,我们这j位算什么呀?无依无凭,大概只有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