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分,微风皆无,只余密林知了狂鸣不止。
段谷关内外寂静无声,因着天气原因,高勇军也将进攻的时间安排在早晚。对此。西凉军感恩戴德。不像高勇军可以将兵士安排进树林、河岸歇息避暑。西凉军只能y挺着站在关墙上,忍受酷热烘烤,为此不下百余人暑晕倒。
韩遂、马腾斜躺在藤椅上,一边喝着凉茶解渴,一边享受着婢nv蒲扇微风。<scrip>s1();</scrip>
“今早西凉送来消息,羌人答应暂时代为守护边疆,防止匈奴人侵袭。由此,可以调来万余郡兵。缓解段谷关的压力。”马腾无奈道,他不想,也不愿向羌人求助。除了要付出高昂地代价外,还要提防他们出人不出力,一旦匈奴趁机发难,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底。“只是,这万来人已经是最后能调动地兵力了,如今已近七月旬。再往后又该如何?”
韩遂拿起布巾擦试一下额头汗水。轻叹一声:“打到现在,进不得退不得。只能与高贼y抗。好在显亲固若金汤,有马超、阎行诸将驻守,已然击退敌军十数次进攻,伤亡不大,照此看,再坚守一两个月应无问题。只要熬到秋收,西凉便能再调来三五万人,到那时反戈一击,高贼必败!”
马腾瞄一眼韩遂,不知他哪里来的如此信心,遂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韩兄在西凉还有多少兵马?”
韩遂神se一动,微笑道:“与马兄相差无j,只剩七八千人了!唉,但愿匈奴掳掠安定、冯翊两地……”
“主公,陇西急报!”传令兵急忙跑进,将一份书信j给马腾。
“嗯?怎么会这样?”马腾惊疑道。
“发生何事?”
“临洮发生民乱,一些暴民冲击县府,背后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