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屑于他们打交道,对于如今的军队自然也不甚了了。
“倒看不出你对国学还是蛮热心的嘛。那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不当吃不当穿。也算不得什么一技之长。大总统虽然又开了科举,但如今的科举也不考这些了。社会上不是有人说国学已经没有用了吗?”梁启超试探的问了一句,当然,他自己可不这么认为。
“卓如先生大可不必理会,不过是些傻缺罢了。”
“傻缺?”梁启超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据说这是大总统的一句口头禅,就是傻瓜缺心眼的意思。”
梁启超中午刚过到的天津,再坐车到张文英的行营也就是半个来小时地车程,现在晚饭都吃罢了,张文英的军事会议还是没有开完。梁启超吃地是湿炒牛河,那军官吃的也是炒牛河,不过他有注意到那联络副官吃的那份似乎很特殊,炒牛河是粤菜的常见菜色,梁启超是广东人,自然不会没有讲过,只是他吃的那道炒牛河于自己从前见过的却不大一样。
“卓如先生说的是湿炒牛河,要加茨汁地,这个是干炒牛河,不一样地。”梁启超没想到这个军官对于这道菜也是了解的,“所谓干炒牛河讲究镬气,必须猛火快炒,要炒匀之余,手势不能太快,不然粉会碎掉,而油地分量也必须准确控制,不然据说会出油不好吃。我是没有去过广东,不过听说那边的饭馆现在也开始流行这么做了,说起来这也是大总统发明的一种新做法,据说如今这已是考验广东厨师炒菜技术的一大测试,手艺好坏一试便知道了。这东西味道不坏,吃起来也方便,在军中颇受欢迎,本来也想让卓如先生尝尝的,但怕不对您的胃口,就还是算了。”
与那联络副官聊了许久,梁启超虽然还是不知道张文英找他来做什么,却也看得出绝不是想对付他,心也安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这时他想起来见了面是不是提起不要让学生们这个时侯参军的事,想到这里他却又踌躇了起来。
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那副官显然是累了一天,但精神头还是很足,一直陪在他身边,会客室的门没有关,走道上经过的军官们一个个行色匆匆,梁启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目前的战局,那军官只是笑而不答,梁启超也没有再多问,他知道,这倒不是信不过自己,军队自有军队的纪律,不该说的绝不能乱说,这倒也不由得让他对那军官高看一眼。他是听人说起过的,在前清,不只是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军官,就是许多文官得了什么机密,往往也是四处炫耀,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国家也因为这样吃了不少亏。
“当真是抱歉,军务繁忙,害卓如先生久等了。”
快11点时,张文英终于露面了,他的样子显得很疲惫,穿了一件看上去很古怪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