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真不砣是最不解的人了,因论在他的心目中天开语简直就近乎神话。可是现在居然有什么能令他脸色大变,这事情就不简单了!极力控制住狂跳的心脏,天开语暗暗深吸一口气,尽量以平静的声调对同伴道:“我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了……”说着便抽身欲走。“等一等!休。比林斯一把叫住了天开语:”开语你要去哪儿?一会儿要是接我们的人来了怎么办?我们在哪里等你呢?““天大哥,我也跟你去……”发红萼更是急忙赶上一步,紧紧地拽着天开语的一只胳膊恳求道。
“红萼你听我说……我真的有事,是我个人的事情——你好好地跟着轻浓和砣子他们,乖……”转而又急促地对休。比林斯道:“比林斯武督,实在对不起了……我想我暂时不能跟大家一道去梅伊尔了你们先去,回头我自己会去跟大家会合的!”说罢用力握了一下发红萼的纤手,看了她一眼,便疾速转身离去。‘那速度之快,舍得众人仅仅看到一条淡淡的影子掠过,随即带起一股急旋的气流,便就此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了……“好一个‘拂风掠影’!想不到‘风’系武学的身法竟然如此精妙,果真名不虚传啊!”休。比林斯不禁摇头赞叹道,同时对天开语是否夺得“震旦骄阳”
更增添了几分信心。“
“好吧!把行李拿上,我们就先走吧!回头等开语来梅伊尔找我们。”看着发红萼焦急委屈得几欲哭出的样子,比林斯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些孩子感情的事情实在不是自己能够解决得了的,只好招呼各人注意在传送带上拾取各自的行李。
发红萼心情当真是难过至极,天开语突然的离去,令她有一种心口突然被掏空的感觉。
她紧紧地抱着天开语的行李,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叭嗒叭嗒”掉落下来一一天大哥都不在身边了,他也看不到自己哭了……想到这里,发红萼更难受了,眼泪也成行地流了下来,浸湿了紧抱在胸前天大哥的行李……天开语急急忙地在人群中穿行着。
若不是有律法规定武者不许在公众场合施展身法,以免扰乱秩序,他早就腾起在半空了!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在这川流的人群中行着该死的“跑步”去追他看到的那张深深刻在他脑海中的脸。
那张美丽的少女的脸。
一定要追上她……
唉……
天开语颓然地泄了气,软软地靠在街道拐角的墙上,接着慢慢地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
真是奇怪,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丢了!要是刚才少说两句就好了,说不定就能追上了!天开语心中的懊恼无以复加,忍不住连连捶了自己脑门几下。怎么办呢?想不到老天帮忙,居然让他能在茫茫人海中遇上她!可是老天为何又要捉弄他呢?叫他把人给跟丢了。在墙角呆呆地蹲了足足好一会儿后,天开语才无精打采地站了起来。唉——算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就当没有见过便是了一一只不知道同伴们还都在不在原处。
天开语沮丧地抬起头来——
啊!这不是……
一股狂喜立时涌上心头!
看来老天爷还是很够朋友的呀!
在天开语已经放弃寻找念头的时候,他再次看到了那张令他失魂落魄的俏脸。
没有丝毫的迟疑,天开语立即直奔而去!此时他只觉得全身又充满了力量这次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距离约莫十来步左右,天开语脚步放慢下来,心情也放轻松了。反正就在眼皮子底下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想不到身材还真不错,不高不矮、苗条玲珑的;那屁股圆圆的,还蛮翘的……
天开语一面吊尾紧跟,一面不自觉色心流露,在心里叽叽咕咕地对自己跟踪的女人品头论足。
但没跟多久,他便感觉情形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老有人盯着的感觉……
真不舒服!
怎么?难道另有人在跟踪自己?
他脑中突地冒出这个念头。天开语登时心头一紧,气机立即从表皮溢了出来,并迅速形成一个虽薄却坚密的力场护罩——他的独门防御。在先行把自己置身于安全保护之下后,天开语的探测气机方才由脚下向四方悄无声息地散射开去。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人在跟踪自己,但是既然鬼鬼祟祟地不敢露面,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却忘了,自己不也正偷偷摸摸地跟踪前面的那个女郎吗?人群过于凌乱,又没有明确的方向,根本无法一一去证实哪些是正常行走的人,哪些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天开语漫无目的地探查一会儿后,便无功而返,只好收回气机,先不理会那些跟踪的家伙。眼前最要紧的,便是千万别再把她给跟丢了。
然而天开语却打错了算盘。正所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他虽然不去理会那些跟踪的人,但那些人可是将他看得死死的!就在天开语尾随前面的那个女郎走进一条僻静的小街时,异变陡生!七、八条人影裹挟着劲风从前后左右巷道岔路不同的方向扑面而来!在顷刻间便形成了对天开语的合围之势!“看来这些还是训练有素的人……这么多人,真麻烦……”天开语不禁微皱眉头,暗自忖道。“小子别走!把钱都交出来!”其中一名看去像是首领的彪形大汉嘶哑着嗓子低声喝道。
天开语一怔,随即觉得好笑。
要知道,现在新元世纪哪里还有人会携带现金出门呢?
除了那些专门的收藏爱好者外,大多数人甚至连钱是什么模样都不太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歹徒要拦路抢劫,而且是抢“钱”,岂不是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吗?真是做强盗都不够专业哩!
还有,这么几个大汉,连他一个男人都敢抢,难道还怕前面那个女郎听见吗?
而且还拚命地压低声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天开语心里对这群看上去貌似强横的凶汉不屑一顾、横眉竖眼的,眼睛可是一直紧紧盯着那个“她”。
眼见那个窈窕的身影就要走出这条街口,他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一旦被这些来历不明的家伙缠住的话,自己可就要失去“她”了!情急之中,他忽地灵机一动,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有人抢劫啊!”
果然,在围着他的这群凶汉一下怔住的同时,前面那个女郎也停住了脚步,袅袅娇躯转了过来!
啊。妙啊!太好啦!自己真是太聪明啦!天开语见诡计得逞,不由大喜过望,连连在心里厚颜夸奖自己。
那群剿悍的大汉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会使出这无赖的招术——‘他这么做,分明是想拉前面那个弱质女郎一道来垫背,真是无耻加可恨!只可惜这小子的如意算盘这可打错了,因为前面那个女郎正是他们要严密保护的对象,只是她本人还不知道罢了。
只见那女郎早形一晃,竟不见怎么动作,便已经来到了肇事的几人面前。“好身手”天开语不禁在心中暗暗一声喝采。“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抢劫他?还不快走,我要报警了!”看着眼前仪态万千、娇美婀娜的年轻女郎居然出口如此劲辣,不单是那几个大汉瞠目,便是天开语这等阅历无数之人也不禁愕然。
更可怕的是,这女郎说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