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摆出了架势,并且周身杀机洋溢!显然是个中高手!
天开语不禁又是一声喝采:“好!居然还有两下子,看来真是家学渊源了!”
那几名大汉一见自己暗中保护的对象反而针对自己这方,登时急了。“姑娘,你别听他的……”那颌头的大汉见那女郎警告地看着自己,不禁慌忙摆手否认。
“我们是看这小子跟在你后面偷偷摸摸的,所以才出来拦着问问,看他是不是歹人——再说,他说我们抢钱,难道他身上带有钱吗?我什么不抢,要抢他钱啊?我们可是连钱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啊!”天开语登时气得眼白直翻!他再也没想到,原来这家伙看上去块头硕大,竟也不是个蠢货,还拿自己刚才觉得好笑的理由来堵还自己!“还有,姑娘你看他衣衫单薄的样子,根本不像有贵重物品在身。更何况他连个代步工具也没有,你说,我们抢他什么呢?他又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我们抢呢?难不成他衣服下藏着的是女人的身体,我们劫色?那想想也够恶心的啦!”
那大汉居然口才流利,一旦说起话来不但滔滔不绝,而且还有条有理,思路甚为清晰!
天开语早听得目瞪口呆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定里遇上这么一帮奇怪的人!“你们……你们刚才明明是对我这么说的……”天开语气极败坏下忍不住叫道,随即连自己都觉得这么说话实在有负几世的人生经验——水准太低了!“那只是你自说白话,可不是我们说的!姑娘你看他目光发虚、声音打颤,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头破紧接着天开语的话尾便冷笑起来。天开语立时闭嘴。
他知道,这些人必是训练有素之人。
自己身在异乡,实在不宜同他们久缠——尽管打嘴仗自己只会赢不会输。“怎么样,不说话了吧?不说话就代表心虚——你这臭小子!旁边一个大汉忽地伸手用劲推了天开语一把。
天开语在放弃一切辩解和抵抗的前提下,登时被他推得一连几个踉跄,险些跌倒,却又正好跌在另一个凶汉面前。
眼见着一只粗壮的膝盖突地在眼前变大,天开语浑身气机一涌,本能地便要防御。但他眼角余光正好在这同时瞥见了那女郎,心念电闪下,竟自不再躲避,任由那只坚硬有力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他的脸上——当然,他以微妙的势子避了一下,将那袭击的大力卸去了不少,否则只怕他的脸骨会被撞折也说不定!一声刻意发出的嘶声惨叫一下子便传遍了整条小街,那尖厉的叫声居然把围着他的那些人,包括那娇美的女郎都吓了一大跳!天开语抬起头来,自然地露出了鼻血长流、惨不忍睹的一张脸。
“哎呀!你不要紧吧?”那女郎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会有人受伤!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忙上前去探问天开语。
“不……不要紧,噢!好痛……”天开语满是鲜血的手紧捂着鼻脸,瓮声瓮气地回答她道,同时脸上早做出了一副痛苦状。“你们……你们干什么打人?”那女郎再也看不下去,也不理会那些人先前说出的道理,生气地质问道。在质问的同时,还抬起了左手,露出了皓腕上圈着的一支镯状通讯器。
那些人一见,登时变了脸色,其中的头领毕竟反应要快一些,及时大叫一声:“我们快走”说罢也不理同伴,抢先一步急蹿了出去,溜之大吉!
老大都溜走了,自己再不走,难道真的等城市飞警来吗?其余的大汉不再迟疑,立时纷纷抽身逃离了现场。那女郎见行凶者肖失在街角巷尾,这才放下了玉手,打消了召唤城市飞警的意图。
“你没事吧?”她再次俯下身来,关切地询问正装模作样痛苦万状地蹲在地上的天开语。
“还……还好吧……”天开语说着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一一却在放下时有意顺带抹了一把,直把好好的一张脸抹得血红一片,看上去好像很严重似的。“啊,你流了这么多血!这些人下手好重啊!”那女郎忍不住又叫道。“来,拿着,擦一下脸……”女郎说着递过一方丝帕给天开语。“哦。”天开语自是当仁不让地接过来,还当真在脸上用力擦了起来。其实他血早不流了,所有脸上能让人看到的,都只不过是刚经撞击时流的,在他体内电磁真元的自动运转下,早就没事了。
见天开语抹得差不多了,再看看他的精神好像还可以,那女郎便道:“好啦!
看来你也没什么大碍了。那好,你小心点,我先走啦!手帕就留给你吧!
“说着便直起身来,同天开语道别。
天开语顿时急了,心想好不容易逮到你这个宝贝要命的是还流了血,岂能轻易容你走掉?
当下他脑筋急转,想怎么才能继续跟她接触下去。想着想着,猛地心眼一跳,突想起一个办法,便急赶上一步道:“真是对不起,我……我是外地来的,不认识路,所以就……”“怎么?你是头一次到月亮城?难怪会被人欺负哩!”那女郎闻言立即停下了脚步,转过来对天开语道:你记不记得自己住在哪里呢?我好替你叫一辆自动‘越流’送你。“
天开语一听大喜,心道正等你问这句话哩!“不不……不记得了……我都没想到得带上饭店的卡片……”
他脸上努力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以博取那女郎的同情。“那……你的纪牌呢?我可以通过纪牌的讯息查到你来月亮城的记录的,也就可以送你回去了。”女郎想到了另一个可行的办法,便向天开语索要他的个人纪牌。
天开语不禁暗暗叫苦,心想自己的纪牌根本就还留在平虏基地,没有带出来,哪里能拿得出来呢?
见天开语一脸苦相,女郎不禁狐疑道:“难道……你的纪牌会被刚才那几个人抢走?”
经她这一无意提示,天开语登时如获救星,连忙应道:“不错不错,就是他们……其实他们就是来抢我东西的,只是……只是他们人多嘴杂,才……”说着还显出十足的委屈模样。
那女郎闻言更是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嘛!他们一定是看出你来自外地,以为你会带些值钱的随身物品,所以才想抢劫你的。唉,我们怎么就把他们给放掉了呢?真是应该叫飞警来把他们抓起来的啊!”“唉!算了,反正那纪牌他们拿走了也没什么用处……只是我这样一来,就不方便了。”天开语故作烦恼状恨道。
“要回去补办,还得乘航龙回去——可乘航龙也得要纪牌啊!真是要命了…
…“天开语尽量把自己的情况描述得严重凄惨些,心想要是这样还不能粘着你,老子真的是浪得虚名了!
“那不要紧,只要你记得纪牌的编码,也可以的。”女郎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要天开语记得自己纪牌的编码,就可以间接借用她的纪牌来恢复和查找他的讯息资料。
“我不记得……谁会去记那组又长又怪的编码呢?”天开语又急急叫道——
撒谎要彻底,尽管前两天刚在“缘聚酒楼”借发红萼的纪牌用过。看天开语捶胸顿足悲痛万状的样子,那女郎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先把眼前这个陌生人带回去安顿一下毕竟人家是外来的游客,又在月亮城出了事,若是传了出去,将对本地的声誉有莫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