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上古的逆血之毒居然歪打正着,逆逆为顺,居然奇迹般地,让刘杳再次拥有了生育能力。
只是……这毒若再不解,别说胎儿了,就连刘杳本人只怕也活不过今年……
白予灏刚想罢,还未说出下一句话,就见君赢冽竟已十分冲动地冲入寝帐内,拎起宁紫玉,抬手就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宁紫玉被他打得身体一歪,从床边跌了下去,只见他“蹬蹬”向后退去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君赢冽抬眼,恶狠狠地盯着宁紫玉,觉得并不解气。
“你对他做了什么!!”
也因为这拳,宁紫玉终于醒神了过来,不再只会发怔。
见状,他十分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唇角的血液,抬眼也是回瞪着君赢冽。
“朕做了什么,王爷看得见,也听得见,何必再问?再说了,不管王爷揍朕几拳,朕该做的还是会做。朕从不为朕做过的事情后悔,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你说什么?!”
白予灏从未见君赢冽这般什么没有经历过,可是相识数年以来,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赢冽如此冲动到不顾后果。
“赢冽!你别。
“我做父皇了……”
宁紫玉站在一旁,很久都没敢坐近到刘杳的身边去,他不知为什么,好像是不敢,又好像是另有踌躇。更或者,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忽然震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能表达心中所想。
不,也有可能,他就连自己心中所想,是欣喜?是兴奋?抑或是劫所困,但这个情劫若可参破,那么膝下,便会是儿女成群,一生无忧,寿终正寝。”
这还是宁紫玉第一次对人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当时他的父皇也在,母后也在,他那时一门心思全是指点天下囊括九州的大事,又怎会将这区区道士的话放在心上。
倒是那道士之后的话,不知是传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