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有心人的耳朵里,让人将这话一传再传,传遍了大街小巷。
“只是贵太子的性命,可说与那镇国的紫玉息息相关,宁紫玉,宁紫玉啊,不知这姓名,是否正是上天给他早早埋下的暗示。”
还记得,那时的道士一扫拂尘,微微向下垂目,看着那时还不及他腰身一半的宁紫玉,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轻轻皱眉,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想当然,不管是那时的宁紫玉还是这时的厉武皇,都并未将这名道士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现在想来,不管那道士是说他为情所困也好,膝下会儿女成群也罢,宁紫玉的心里,都是很欢喜的。
不过,怕是这时的宁紫玉只顾欢喜,却不想他以后,不仅没有按那道士所说的话一步步发展下来,反而是到那里才知,原来玉石再美,却并非坚金,一旦淬火,光芒不仅不会越来越暗,只怕是送玉的手,最后也会让心上人毁了去。
那道士所说的是,倘若情劫可以参破,但若是参不破呢?那道士没有回答。
而这些,说来,也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宁紫玉怎么可能会记得?
他现在想起这些,不过也是自己妄想一下倘若他们的孩子生不来,会有怎样的性情,会有怎样的样貌,会不会也有一个假模假样的道士进来,就像他当年一样,望着他们孩子的眉目,评断他们孩子日后的路途。
“说起那个道士,后来便不知道去了何处,如果他今日还在,我定要找到他问问,你我的孩子,以后会是个怎样的命数。”
宁紫玉一个人自言自语,虽然不至于喜极而泣,神情当中,倒也比平日多了几分当爹的和煦与柔软。
“那道士曾说,要是破了镇国紫玉,我也会死于非命。可是如今看来,这道士说话还是极不准的,罢了,也不必让他瞧了。省得到时候,为我们的孩子瞧错了命。”
宁紫玉说这话的时候也许并不经心,但实际上他